吴小月头一次听到这么多关于剑的趣事,又见杨锐从容道来如数家珍,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恭敬。
杨锐讲解完了剑,继续说道:“习剑第一步,乃是持剑之法。单这第一步,我便练了三年。世间剑术千差万别,持剑之法也各不相同。我先教你最基础的,等手腕练活了,再教八十一种变化之法。”说完也不等吴小月答话,将铁剑递了过去,细细教吴小月持剑,讲到技法关键之处,又手把手地教她领悟贯通。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眨眼间便过了小半个时辰。
吴小月手臂又酸又麻,掌中也起了水泡,已然握不住剑了,嗔道:“我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练不下去了。”
杨锐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说道:“把剑收好,你早些休息。”
吴小月长舒了口气,又问道:“杨大哥,你明天还能再教我么?”
杨锐侧过头去,也没说话。
吴小月着急了,又说道:“我真是没力气了,等休息好了,明天一定多练几次。”
杨锐又叹了口气,慢慢说道:“习剑贵在持之以恒,只要善始善终,一定会有所成就。”
吴小月笑了出来,说道:“放心罢,我都听你的。”
杨锐点了点头,又叮嘱道:“还有,我教你学剑的事,可不要告诉别人。”
吴小月冲杨锐眨了眨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杨锐双足一点,掠上墙头,又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吴小月舒展几下右臂,扭了扭腰身,左手提了铁剑,径直朝卧房走去,刚进前厅,便隐隐听见后院“叮叮咚咚”的琴声。
徽州城北,三十余里外有一处小集镇。自北向南的驿道,在此地分出一条岔道,向东通往湖州。往来商旅若不走水路,便会在集镇里稍作休整,折向东走陆路进江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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