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头散发地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丝毫不顾及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形象了,“丽妃,丽妃她好毒的心啊,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乌雅妹妹原说要把她的孩子跟臣妾的孩子放在一处养,以后就更亲近了,不想却被这个毒妇所害,皇上,一定不能饶了她啊”
康熙心中一时有些动摇,这麝香的确不是佟兰心下的,毕竟有翊坤宫的例子摆在那里,当日不过是明月不想把事情闹大,再影响了前方战事,这才独自忍了那口气,如今这些花盆里下麝香的手法都跟当日明月那边的情形一模一样,他可以确定这事必定是丽妃做的无疑了。
只是佟兰心在这里头又充当了什么角色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无辜她自己坚决不承认当日自己发现了花盆中的蹊跷,虽然明月提醒她的话的确很是隐讳,可佟兰心真的没有发现这里头的问题这边明月刚刚提醒了她,她接着就把花送给了乌雅氏,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皇上,求您让兰心去找钮祜禄氏理论,求您处置了那个毒妇给乌雅妹妹一个公道吧,皇上”
佟兰心还在地上哀哀地哭着,却不料殿外竟传来一声虚弱地咳嗽,“本宫就在这里,佟嫔想跟本宫理论什么”
众人霍然抬头,正看到钮祜禄婉容在宫女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她闭宫养病也有些日子了,时候儿长了,人们只道她又是失了宫权,又是丢了封号,偏娘家也不给她长脸,面上过不去,这才故意托病不出,不想此时见了她蜡黄蜡黄的脸色,才知道她是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你这个毒妇”佟兰心一声怒喝,挣扎着就要扑过去,却被身旁的粗使嬷嬷按得死死的,半点动弹不得,只得市井泼妇般大吼大骂,混没半点儿平日里的矜持端庄。
“我是毒妇我下毒”钮祜禄氏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盯着被按在地上的佟兰心,“我给你下什么毒了我要真给你下了毒,你这会儿还能活蹦乱跳地在这里对我大吼大骂那花儿在你的寝殿里摆了那么久都没事,偏送进乌雅氏的房里就有了麝香,你敢说这里头没有你做的手脚你自己对人下了毒,还想栽在本宫身上,佟兰心,别人怕你,本宫却是不怕,你若有证据证明这些麝香是本宫下的,就拿出证据来,若没有,就别想陷害别人。”
“证据贵妃娘娘就是证据”佟兰心恶狠狠地盯着她,虽然之前贵妃不想把事情闹大,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可事到如今,一个皇嗣都折进去了,两宫太后和皇上都在这儿,她就不信贵妃还会吃这个哑巴亏,不将这钮祜禄氏脸上的面具给扒下来。
“钮祜禄氏,你不必再狡辩,当日你送给贵妃的花里有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康熙冷冷地盯着她,“当日你下在贵妃花盆里的麝香和今日乌雅氏花盆里的麝香一模一样,连下毒的手法都如出一辙,你敢说这些都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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