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欢喜地摸着哥哥叫人捎来的东西,两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她学琴的事,竟然还给她送来一张螺钿嵌玉琴,声音空灵清澈,的确不是她现在用来练习的那张琴能比的。
那些棋谱琴谱名家法帖更是一大包,看他们这个架势,只怕真想培养个才女出来。
如今她对这些琴棋书画已经没有那么排斥了,虽说依然跟那长安相看两相厌,可师傅是别人的,本事却是自己的,她已经能很好的将两者区别对待了。
秋收时候,城郊的两处庄子果然如她所想的,产量足足翻了一番,一亩地去掉佃户雇工的钱粮,还能净得两石粮食,喜得三官保和富察氏合不拢嘴。
她还故意装模作样地辟出一块地来,专门培育良种,来年就用这特意培育的良种跟空间里出产的良种做个比较,看看这空间里出来的良种能保持几代,别过两年就退化成普通种子了,那可麻烦得紧。
有了去年的经验,今年果子成熟的时候,除了自家庄子上出产的果子都做成了果脯蜜饯,她还特意命人出去收购别家庄子上的产品,自家蜜饯铺子生意大好,她还想着扩大规模呢,再者,也要掩饰她从空间中拿出来的那些果子,省得被人瞧出不是自家庄子上的出产,到时候不好解释。
不过,空间里的水果个大味美,做出来的蜜饯也格外好吃,除了留下自家吃的,其余的都被她打上极品的标签儿,放在铺子里卖了个好价钱。
这阵子她又恢复了隔三差五就往外跑的习惯,有时甚至还会在山庄里住两天。长安虽然要求严苛,整日里跟个冷血动物似的板着一张大驴脸,却也不像以前那些不通情理了。
也许是觉得不论他留多难的功课,明月都会完成得半点瑕疵也没有吧,如今他也停止了挑刺儿找碴儿的行为。每天只用半个时辰把该讲的讲明白,便由着明月爱做什么做什么,只要第二天交上一份令他满意的功课,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她高兴,他却并不轻松。因为三官保特意嘱咐他对庶女多用点儿心,一定要严加管束。
三官保就奇怪了,一样的先生,一起上课,明月就能轻轻松松学得很好,甚至还有精力帮着富察氏将家中内外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个庶女却是学得一塌糊涂,每日里倒是都耗在了书房里,每晚也都熬到深夜,可功课愣是连明月一个零头儿都及不上。
他在心中对这个庶女越来越失望,真不中用,就这么点儿本事,还心比天高呢。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在富察氏的言传身教下,这个庶女的礼仪举止越来越端庄沉稳,有些大家气度了,果然还是富察氏教导得好啊。
只是这丫头也不知是功课累得还是心思太重,整日板着脸一丝笑模样儿都难见,不像个年轻姑娘家,倒似庙里的姑子般死气沉沉的。有她衬着,倒显得明月更加活泼开朗,也更讨三官保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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