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果然,逢纪一时间没有话可以反驳。
张凉正准备再加把劲,把他劝降了,没想到,逢纪身后跟上来一个颜良。
他刚刚才从城外大战中逃回去,还在喘着粗气呢,听闻张凉抹黑他的主人,自然要出来反驳。
他的反驳就是指着张凉大骂:“张凉反贼,你修要趁口舌之利,我家主公早就已经被朝廷封为冀州牧了。”
“胡说八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张凉真想一口口水吐到他脸上去刚才差点就被他偷袭了。
身后田畴来了,提醒道:“主公,上一次袁绍拦下来幽州的朝廷使者,强要封赏,所以朝中给他封了冀州牧和邺侯。”
张凉一听,终于想起来,真有这么一件事,自己不就是以这件事为借口,才又起兵来攻打冀州的吗。
原来袁绍也被正式封为冀州牧了,这踏马的,董卓这老小子,给自己拖后腿呀。
“哼,如今没有话可以说了吧!”城墙之上,颜良嘚瑟,他难得怂了一次张凉。
张凉也懒得理他,只是冷冷地说:“就算被封为冀州牧又怎样,我张凉说他是抢来的,他就要给我吐出来。”
话语冰冷,一股寒气,让城墙上的颜良和逢纪感到无形的杀气一时也不能接话。
“我们走着瞧!”张凉调转马头,回营帐去了。
回去之后,又召集了主要的将领,强调了要加强防守的宗旨,坚决不能让一个敌人逃走。
众将领们听闻张凉差点被偷袭。也都大吃一惊,各自磨刀霍霍,准备为主公报仇。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可以明显感觉到河水的流量变小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到了傍晚的时候,河水已经完全被截断,只有一小股各处岸边反流的泉水,加起来也不过是小孩子的撒尿的流量,对于一个城市十几万人来说,根本就不够用的。
沮授回来报告:“主公,已经用最快速度,将河流截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