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跟吐蕃女子的婚事”
“先搁置三日后,等我亲自迎来怀西公主之后再说。”
“好一言为定”常久向无名和阙律啜招手,“咱们撤吧,不耽误骨啜王子的工夫了。”三人出了客栈,扬长而去,骨啜王子盯着阙律啜的身影,咬牙切齿地骂道,“死肥猪,总有一天我要报今日之耻,老子非得把你装在麻袋里在大太阳底下晒个十八天方解我心头之恨
常久与无名及阙律啜一行回到西州城里时,常久一眼便看见那个被其他小吏称作奉德的突骑施男子正牵着马在街头走着,可能是在寻找住宿的地方。常久便对无名和阙律啜挥挥手,“我还有点事,你们去忙你们的吧。”说着便催马去迎着那人追了过去。
无名撇撇嘴,对阙律啜说,“瞧见没,这就叫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阙律啜摇头晃脑地说,“挺好呀,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你难道有什么不满意”
“没有。我也觉得这样挺好。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常久追近那人,叫道,“奉德。”
那年轻小吏大吃一惊,回过头,看着常久,见她一身突骑施小男孩的装束,他却一眼看出她是个汉家女子,“是你在叫我”常久点头,“对呀。”
“你认识我”
“我刚从突骑施回来。”
“你是”
“我是汉家和亲使团副使常久。刚去突骑施见过你们的骨啜王子。”
奉德惊疑不定,“你见他作什么”
常久不答反问,“你是要找住处呢还是要找和亲使团的人我都可以帮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