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奏折中写道前次朔方大捷,突厥一部北遁大部西逃,朔方近两年内将不会有什么大事,据了解,突厥大部西去后,北庭与安西防务压力陡然倍增,吐蕃与大食又在那边蠢蠢欲动,怕是要犯我西疆,宜及早部署,加强安西与北庭驻军力量,西突厥势力近两年来大涨,朔方这一股西逃后,西突厥势力将更强,极有可能要和吐蕃大食从北西南三面合谋生事,虑及此,臣夙夜难安,请求当即调防北庭或者安西,卫我西疆,请天子恩准”
萧烈写完这封奏折后,又后启一封,写明自己调离朔方后,对朔方的接任人选推荐,以及防务部署安排建议,以便天子安心。
萧烈将这两封奏折,封缄好,当即派专人快马加鞭送往长安。十天后,这两份奏折出现在了天子的御案上,天子看着奏折,反来复去,有些沉吟,朔方重任非同小可,乃是拱卫长安的,萧烈如若调任北庭安西,眼下他推荐的这两员无名副将赵长忠、王从远,能否担起这个重任这可不是儿戏,这直接关系到长安的安危,前次一则流言都可以令长安城人心惶惶,更何况这次是萧烈的直接调防离去。
天子下朝,去给太后请安,闲聊时跟太后说起这个事,说了自己的忧虑。太后却笑说,“这萧烈果然是个有头脑的年轻将领。他倒是挺会抓时机瞅机遇的,既然他说的头头是道,连后备人选和防务的部署安排都明言相告,以备皇儿你参决,说明他人心已去,他说的问题也确确实实是个大问题,不能不引起朝廷的重视,北方的威胁近几年内既已无啥大碍,西域必须要稳,且决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现下有觊觎之心的人多,老祖宗留下的基业绝不能在我们手上毁于一旦,他去意已决,就让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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