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肃王的声音依旧阴翳的很。
他阔步绕过萧后,背对着她。
“您英明一世,该知道自己为了兄长的储君之位付出了多少努力。”沉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长孙迁一字字说得清楚,却没有回身,“而今就算我不动手。。他的太子位也是保不到最后的。”
“你怎么敢这么说!”萧后眼中噙泪,想推开他,却觉早已无力。
“因为东宫无能,早晚被废!”肃王神情激动,字字如同掷地有声一般,直摇着他母亲的两肩,眼中聚满怒焰。
萧后抓住他的手渐渐松开,她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儿子。
“如果此刻,母后将一切告诉父皇,我也只能说您与父皇鹣鲽情深,只是母后敢吗?”长孙迁似笑非笑,英俊的脸孔因愤怒的笑容而变得有些阴翳。
“父皇若不知此事,您只失去一个儿子,一个无用的,早晚被废的太子。”长孙迁展开衣袖,徐徐说罢。话毕,他走近自己的母亲,道:“父皇若得知,那么您便再失去一个儿子,一个能让您安享晚年再无顾虑的儿子。”这话说罢就萦绕在萧后耳畔,他的眼眶略有湿润,“可您只有两个儿子,如果都因此事而下狱,只怕我赵国未来的储君,便是贤妃之子,贤妃所生的九章王了。”
他说罢,郑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旋即转身,拔步便走,一刻未有停留。
萧后的手微抖,半侧着身,目视着那疾行的脚步,和随殿门打开而瞬时荡起的荼白色衣袍。她袖口的东珠掉落,直滑到殿门……
当夜,洛陵微雨。
“客官,实在是没有客房了,这整间客栈都被一位贵客包下来了!”潭州城外的竹林道上,微雨同样刚歇,一架珠缨马车停在客栈外,店小二一脸无奈,只得陪着笑脸。一拜再拜地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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