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柏柏打电话,告诉她已经回到家了。
都说一个人越懂事就会越累,为了让别人轻松,那就要自己承受很多。
这一刻她感觉王绪也挺孤独,或许是受伤生病了,或许是身边没有朋友亲人,别人住院周围都是很多人,王绪这里只有自己这个算是个普通朋友的人。
如果不是那个司机打电话给自己,以王绪的性子肯定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而且他应该不会和任何人打电话。
王绪一天一夜没上厕所了,但是这吊针瓶子还吊着,王绪尴尬的说道:“你给我叫个护士吧!”
“怎么了?”慕青槐关心的问道。
“我想上个卫生间。”王绪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能去卫生间吗?”慕青槐犹豫了下不自然的问道。
“没事,就是让护士给我举着瓶子。”王绪说道。
“我给你举着吧!”
慕青槐是来照顾王绪的,要是连这个都做不了,那在这里干什么。
王绪扭捏。
“好了,走吧!”慕青槐举起来吊瓶。
王绪一条胳膊是不能动的,慢慢的走到卫生间哪里。
本来王绪想着是自己在里面,关上门,留条缝,吊瓶在外面。
可是这个距离不够,王绪在马桶哪里,慕青槐必须举着吊瓶进去,吊瓶的线根本不够那个长度。
“要不你去叫护士吧!”王绪说道。
“我没事,进去吧!”慕青槐微微低着头。
王绪实在是憋得够呛。只想拔掉针好了,到时候在让护士来扎针,可是他一只手,拔针也需要靠别人……
算了,不管了,再下去就要尿裤子了。
声音好大,好尴尬,时间好长,真尴尬,好羞耻……
慕青槐整个人都有点崩溃的,她感觉自己都是在坚持,还好的是只要不和男人身体接触,还是可以忍受的。
就这样坚持了三天,慕青槐都没想到自己能坚持三天,除了第一天,之后王绪在去厕所都是不打吊瓶的时候。
但在一个屋檐下,晚上白天都在一个屋檐下,没事时候慕青槐会在一边写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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