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他们投入的很彻底,将五年的情感也发泄的很透彻;他要的很深,索取的很霸道,正如他积压许久的情愫,终于得到了释放。
夜深人静,唯独岚菱殿内还亮着闪烁的灯火。
贞岚独自坐在暖洋洋的寝殿内,一脸浓浓的倦意,在灯光下照的格外明显;许是困得厉害,一双眼眸沉重的煽动着倦意。
“娘娘,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时白鸽轻手轻脚的走进来说道。
“皇上还没有回来”贞岚低沉的音声响起,本是暖烘烘的寝殿,瞬间被褪去大半的热度。
白鸽怯怯的抬眸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接下来的答案,会不会让贞岚大发雷霆,但她还是轻轻的说道:“还没有。”
贞岚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一对冷厉的眸子中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意;那双玉手紧扣在桌角,积攒着她内心所有的盛怒。
“计划照常进行。”隔了好一会,贞岚才又冷冰冰的开口。
话毕,贞岚闭上那对充满肃杀的眸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像似在酝酿她内心的恼怒,但又像似在松了一口气。
白鸽颔首示意了一下,随即便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宣明殿
“站住”
一名小宫人正端着药物走了过来,刚走到门口,便被门口守卫的宫人拦住在外。
“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那名守卫宫人上下打量了来人后,又冷不丁的的问道。
“没看见我端着药物嘛当然是奉命前来送药的。”来者也丝毫不示弱,同样是强硬的语气。
“送药”守卫宫人见来者样貌生疏,他又打量了他一下,“你是哪个宫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话说得,宫里上下几千人,莫非公公都认得”
来者又毫不留情的把话反问回去;气的守卫宫人扯了扯嘴角,直瞪眼。
“那你可知,这里除了皇上,便只有易太傅有权进入,你说来送药,我凭什么相信你”守卫宫人压住气恼,又趾高气昂的说道。
“皇上今晚恐怕是不会回来了,而易太傅这会正在温柔乡里快活的很;所以特地命小的把这药送来,如果公公不信,我也不勉强,事后若有人怪罪下来,公公就自求多福吧。”
来者说罢,便端着药,欲要转身离开。
“哎~~站住”守卫宫人连忙又唤住他;在此前,本来就接到命令,说是今晚有人会代易呈墨过来送药,由于确保万无一失,所以他才对来者进行试探,这要是因为小心,而耽搁了殿里那个人服药,他就是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了。
转身要离开的小宫人偷偷扬起得意的嘴角,心里暗喜,这招对付这些白痴的守卫,果然是有效。
“把药留下,你可以走了。”
听了这话,来者心里的得意立马消失,全然被一股怒意取代。看来是他低估了对付,居然想到用这招打发他。
“公公可真会说笑,这药是我送来的,这交给公公手里,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最终还不是我倒霉,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来者转身后,又不温不火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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