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这时宫人都纷纷扑了上去。
萧瑾晟得知郝若初受伤后,他放下手中的政务,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只是不确定伤情,他还是有些小小的担心。
因为还没有苏醒,郝若初静静的躺在床榻上,一旁的易呈墨,正在精心的为她把脉查看,媚儿等人,也都紧张的候在一旁。
看着一张绝色的脸庞,精致到几乎完美的五官,易呈墨竟情不自禁的多看了郝若初两眼,他又小心翼翼的帮她包扎额头上鼓起的一个大包,还残留的血迹,将纱布渗出隐约可见的血丝。
这时殿外传来对萧瑾晟的敬语,正好易呈墨收手起身,萧瑾晟走进来时,他已经是紧张的问道:“呈墨,皇后她怎么样了”
易呈墨退在一旁,很是恭敬的拱手的说道:“回皇上,皇后娘娘伤势不轻,且是击中头部,估计要昏迷上一阵子。”
萧瑾晟眉头一蹙,他还是有些紧张的说道:“朕问你,她可还能醒来”
“这个...”易呈墨稍稍为难犹豫了一下,他也不全是不敢保证,只是更想试探一下萧瑾晟的反应,于是他又沉重的说道:“请恕微臣不敢断言。”
“什么叫不敢断言”萧瑾晟有些激动的说道:“不就是被木柱碰了一下嘛,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萧瑾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紧张,但是他最本能的反应,就是不能让郝若初有事。
易呈墨可以说是萧瑾晟自小的友伴,虽然易呈墨年长萧瑾晟几岁,但是他们都是一个学士院里的学生,更确切的说,他是萧瑾晟的陪读。
易呈墨又认真的说道:“皇上有所不知,且不说那根木柱的重量,单凭伤及脑部,足以让人致命,况且娘娘被伤的是靠近太阳穴部位,所以触动比较大,一时恐怕还不能有结论。”
对于萧瑾晟,易呈墨也算是再了解不过,几乎很久没有再看到他这般紧张的在意过一个人,易呈墨有些好奇,那位传言中的傻后,到底有什么样本领拢获萧瑾晟被尘封的心。
萧瑾晟相信易呈墨的医术,如果连他都对郝若初的伤势束手无策,想必其它太医,更是无计可施,但他内心的不安,却无处可发,正好几名宫人都颔首在一旁,他气恼的嗔声说道:“岂有此理,你们是怎么照顾主子的。”
“皇上赎罪,奴婢等该死。”几名小宫女都纷纷,兢兢战战下跪颔首在地上。
萧瑾晟却丝毫不解气,所以他还是严声说道:“如若皇后有何不测,朕要你们凤鸾宫全部陪葬。”
众人愣是大气不敢吭一声,心里却都是为郝若初祈祷,有人是真心不希望她有事,当然也有人是担心自己的陪葬。
易呈墨帮郝若初开好药方后,萧瑾晟送他一起离开,两人走在园子里,看似是君臣,但是他们都没有感觉到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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