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随口一说,你确实是多想了!”徐盛一脸认真道:“你生活在州牧府,我以为你见多识广,所以才问了这么一句,我真没别的意思!你相信我,我没骗你!”
“哼,可恶!”程如雪杏眼一瞪道:“我是生活在州牧府,是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儿,吃的也确实比一般人好,可我们州牧府不是地狱,不吃人!”
“我没说州牧府吃人啊?”徐盛一脸委屈道:“真的,我绝对没这个意思!”
“那你有啥意思?”
“我,我就是听说一些达官显贵喜欢吃‘清蒸婴儿肉’、喝‘八宝婴脑汤’之类的菜肴,我以为你可能有所耳闻,没准儿听说过这些食材是啥味儿,出于好奇才有此一问。真的,我不骗你!”
“什么?竟敢用婴儿做食材?”程如雪眼中喷火道:“是谁?你告诉我,我非砍他一千刀不可!”
“怎么,你没听说过?”
“废话!我要听说过,我还问你?”
“那行,我给你说说!不过,我都是道听途说,没查证过,到底是子虚乌有,还是确有其事,我真不清楚,是真是假我可不保证!”
“知道了,你说!”
“那好!”徐盛一点头,很是认真道:“据说,很多大人物都吃过婴儿,像御马监的大太监田永顺、霞辉城主李元一、双江县令乔文博……”
“可恶!这些混蛋是不是人?”程如雪咬牙切齿浑身颤栗道:“竟敢把婴儿当食物,这些畜生简直该被剁碎了喂狗!
“呵呵,别激动,你在这儿大吼大叫,除了浪费气力,没有半点意义!”
“你告诉我,那些畜生吃婴儿,是不是你凭空捏造的?”
“不是!”徐盛语气坚定,不像说谎。
“不可能?”程如雪一脸不信道:“怎么会有这么多杂碎吃人?身为国家官员,公然抢夺人家的孩子做下酒吃,他们就不怕激起民愤吗?”
“那谁知道呢!”徐盛一脸认真道:“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人肉不能尝,尝了吃他娘!估计人肉真的太味儿美了,他们抵挡不住那诱惑吧!要不然,小畜生身边那个杂碎,也不可能一天三餐都吃人肉了!”
“什么?你说小畜生身边也有个吃人的杂碎?”
“那可不!要不我也不会无端问你人肉是啥味啊!”
“啥情况?快说!”
“别急!淡定!”
“不急?能不急吗?”程如雪一脸愤恨道:“竟敢吃人,这样的杂碎我岂能容他?我恨不得现在就砍一万刀!哦,不,我要砍他十万刀!”
“你的心情我理解,因为我也非常想砍他!”徐盛一脸谄笑道:“但是,他不在这儿啊,咱又何必自己气自己?”
“没心情听你废话,快给我讲!”程如雪一脸怒气,显得很不耐烦。
见此,徐盛不敢再说别的,当即开口:“这个吃人的杂碎,人送绰号‘食肉斧’!”
“‘食肉斧’?他的兵器是斧头?”
“你真聪明!”
“你才发现啊?”程如雪一脸鄙视道:“真是个睁眼瞎!”
“你个小贱人,夸你一句你还上天了是吧?说你聪明,那是老子恭维你,毫无自知之明,竟敢脸不发烧心不跳的直接承认,你娘可真是个没脸没皮的小!”小声骂完,徐盛嘿嘿一笑道:“你说的没错,我眼神确实不好!要不——”
“要不什么要不?”程如雪极不耐烦道:“你眼神儿好不好,关我屁事儿?少给我在这儿瞎胡扯,快说‘食肉斧’!”
“是是是!”徐盛一咬牙,压下心头的怒火,冷言道:“要说‘食肉斧’这杂碎,还真是个变态,据说他十二岁的时候个头儿就超过了一丈,胃口奇大无比,而且不挑食,啥都吃!”
“胡扯!”
“我没有!”
“你再说!”
“我真没有!”
“放屁!你当我是猪啊?”
“没有没有没有!我怎么敢?”
“那你为何说他啥都吃?”
“他就是啥都吃,这是事实,我没说错啊?”
“他啥都吃,这是你亲眼所见吗?”
“不是,我听人说的!”
“谁说的?”
“我朋友!”
“果然,物以类聚,猪头的朋友是白痴!”
“姑娘,我朋友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骂他?”
“他骗你,你骗我,根源还是他,我骂他不应该吗?”
“嘶——不,你啥意思?”
“不是他告诉你‘食肉斧’啥都吃吗?”
“是啊,咋啦?”
“咋啦?哼,你真是笨的要死!”程如雪一脸鄙视道:“砖头、石头他吃吗?钢铁、金银他吃吗?狗屎、大粪他吃吗?”
“这谁吃的了?”
“吃不了?吃不了你还敢说他啥都吃!”
“你这不抬杠吗?我的意思是说他不挑食!”
“还放屁!”
“又咋了嘛?”
“那么多东西他都不吃,你还敢说他不挑食!”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徐盛很是无语道:“我就一粗人,没文化,用词不准,请多包涵!你就原谅我这次吧,可不可以?”
“哼,本姑娘好心帮你指正,你看你这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你啥意思?嫌我鸡蛋里挑骨头多管闲事是吗?”
“不不不,能得到你的指正,是我三生有幸,求之不得!”徐盛一脸诚恳道:“我感激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嫌你烦呢?请问你还有什么要指正的吗?我洗耳恭听!”
“口是心非!”程如雪冷哼一声道:“没心情跟你个狗东西废话,你接着讲那杂碎吧!”
“好的!”徐盛一点头,大声道:“‘食肉斧’太能吃,而他家又太穷,实在养不起,万般无奈,他的父母便打算把他卖给一户有钱人家做养子,他无意间听到此事,很是有火,于是便在一个晚上用菜刀杀死了他的双亲,并将他父母的尸体之后煮熟吃进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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