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幽望了眼四周,因为巨虫的自爆毒胆,周围一大片花草树木虫鸟都被波及。但凡被波及的,已经在第一时间便腐蚀融化,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她有些好笑地摇摇头:“你们没有中毒。”
见二人仿佛没听见一般,她直接出手制止了他们这浪费的奢侈行为,正想再强调一句你们没有中毒,若是中毒了早该在第一息就身死了。可看见手中刚夺下的那个药瓶,不禁惊讶地话题一转:“你们刚刚吃了?”
刚拿出来的最后一个药瓶被夺走,许洁儿苦着脸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低低嗯了声。
“吃了。”张大军目光沉重地望着她。
云之幽嘴角有些抽搐,似在强自忍耐什么。随即,她终于忍耐不住,嘴角一咧,哈哈哈把药瓶往地上一丢,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自认识她以来,这人的表情一直都是或淡漠或从容或亲和微笑,无论哪种,都是极有分寸的,仿佛有人用刻度尺精准定量过一般。
此刻这般捧腹大笑,倒叫二人微微怔楞。
随即,他们目光一亮。突然意识到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活得好好儿的,脸上不疼不痒,不是没有中毒,就是解药奏效了。
许洁儿心情大好,拿起被云之幽丢在地上的药瓶,抱怨道:“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可不能乱丢。比如说这瓶吧,就可以剔除已入骨髓的剧毒,所以才叫清髓——”
说到这里,她突然一顿。
随即不可置信地闭上眼睛,再度睁开:“青髓丸?”
又一手拍在储物袋中在里面挑挑拣拣,半天才拿出一个药瓶,上面贴着三个字:清髓丸
只一字之差,药效却截然不同。一个是清毒的解药,一个是用来恶作剧整人的毒药。
“我……我刚刚吃的是这个?”她反复看了看,最后拿着那瓶青髓丸瞪大眼睛向云之幽确认。
随即不待云之幽点头,便把两瓶丹药往怀里一揣,哇一声哭了:“完了完了,老娘这回真毁容了!”
“怎么了?”张大军抬起黑漆漆的脸不明所以地问道。
“你、你——离!我!远!点!”看见他那张黑漆漆的脸,许洁儿心中更悲。想到自己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如今居然跟这个黑胖子一个模样,一把将他愤然推开。
推开时偶然露出的,也是一张黑漆漆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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