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各宗如何遣使,是由各宗自己决定的。但因为师父在东瑶门有一位老友,竟点名要师父务必前往。”
云之幽眨了眨眼睛,坐得端正了些。她明白,后面的内容就是他们今日会到此的原因了。
“可惜师父这个酒鬼,对什么飞升观礼全无兴趣,宗门好劝歹劝,他就是懒得动。无奈之下,就打算让我们为人徒弟的代师前往。”
原来是这样。
云之幽眼角微抽,看了眼不问世事只知喝酒的游不醒,心下微微叹了口气。连飞升观礼都不感兴趣,这么放浪形骸,也不知这人到底追求何在?
“钟师兄的意思是,我和月师兄都能一同前往么?”
云之幽默了默,继续问道。她也不傻,想来也知道,这事儿应该没他们这些练气期弟子什么事。
“原本是没练气期弟子什么事的。”
似看出她心中所想,钟未眠轻声一笑,“不过……师妹可忘了数月之后就要宗门大比了?这次宗门大比可是关系到上古秘境的准入名额。”
“各宗有修士去观礼,毕竟这机会千载难逢,想来也有人会想着带上自家成器的后辈去见见世面。”
“而这些后辈,也有很大可能去到那上古秘境之中。因此我想着,提前带你们去,熟悉熟悉,知己知彼,倒也没什么坏处。”
“不过,有这种想法的,肯定也不单止我一人。所以,这次叫你们来,也是我和师父,想亲自问问你们自己的意思,你们可愿意去?”
“自然是愿意的。”云之幽笑眯眯点头,立马接道。
对什么对手敌人的兴趣,倒远没有有人要飞升了对她的吸引力大。当然,能顺带瞅瞅或许是未来竞争对手的人实力如何,也是不错的。
因此,几乎没有多思考,她便立马同意了。
钟未眠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月夜。
十六七岁的少年见他看来,微微一笑,也点了点头。
几人总算谈妥,钟未眠又交代了一些事后,便独自离去了。
他一走,云之幽顿觉轻松了几分。虽然钟未眠只是个大师兄,还时常笑眼眯眯的样子,但这人给她的感觉,可比师父要令人敬畏得多了。因此在他面前,有时候不自觉就老实规矩了许多。
“师父,您那东瑶门的老友是男是女呀?”云之幽凑近,把游不醒桌上酒壶抱了一个在怀中,笑眯眯问道。
“以为师这等风华绝代的姿色,当年哭着喊着要跟为师结为道侣的修士,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为师哪儿记得是男是女……”
游不醒哈哈一笑,抢过酒壶喝了一口,摸了摸自己“丰神俊朗”的脸,自恋道。
咦?这句话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大啊喂?
云之幽被雷了雷,转头看了眼月夜,见他用一副你这智障还不知道这人是什么德性么的眼神鄙视地瞅了自己一眼。
也深觉自己有些无聊了,她抿了抿唇,拍了拍游不醒的肩,目光真挚道:“原来您是不好意思再面对当年故人啊。您放心,师父,我们出去不会给您丢人的。您那一万八千的追求者定不会知道谁谁谁这里那里晚节不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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