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人冷冷一笑,一拍储物袋,两道尖利的破空声便极速接近了云之幽。那是两枚尖刺,呈梭形,似鱼状。
“我可没时间陪你慢慢耗了,便让这飞鱼刺送你上路吧。”
云之幽凝眸,经过反复锤炼的神识便似潮水一般以她为中心向身侧缓缓蔓延开去。两枚飞鱼刺速度极快,在黑衣女人的操纵下如臂指使,加上先前那几条烟柱,几乎将她所有逃生路线封锁殆尽。
这些敌对攻击手段的轨迹在她脑中慢慢交织。尖利的破空声便仿佛死亡的脚步声,一步步提醒她接下来的命运。
越到这种危急时刻,云之幽脑中反而愈发冷静下来。先前因为紧张而加快的心跳声,竟也奇迹般的放缓。
看起来似乎过了很久,实则不过一瞬间,她便做了决定,身体向其中一枚飞鱼刺弹射而去。
“自寻死路。”
见她这般不要命似的自投罗网,黑衣女人一怔,冷冷嘲讽道。
云之幽飞速接近那枚飞鱼刺,正当要穿胸而过时。突然脚下一晃。 。身形便偏了那么几分。本该当胸穿过的飞鱼刺,自她左肩对穿而出。
她闷哼一声,随即不带停顿的身形倒转,竟伸出左手去追那枚飞鱼刺。
“冻住它。”
她淡淡开口。
一缕白茫茫雾气自她左手腕瞬间喷出,这股白雾寒意极盛,几乎一瞬间便笼罩在了飞鱼刺身上。而且甫一接触,便有薄薄的冰层爬满了整个飞鱼刺身。这层寒意仿佛有意识般,就连黑衣女人操控着飞鱼刺的神识,猝不及防下都被这股冷意刺激得瞬间顿了顿。
仅仅只是一霎那的呆怔间隙,这对于云之幽而言已经足够了。
她左手掌瞬间包裹灵气抓住那枚停了短短一瞬的飞鱼刺。。翻手将其收入了储物袋中。
感受到自己的凡器一瞬间与神识丧失了联系,黑衣女人大怒,狠狠道:“好你个狡猾的小丫头,竟然以身作饵想出这么个办法。你以为我飞鱼刺这一击是那么好吃的么?”
云之幽冷冷看着她,脸色越苍白,面上笑意却愈盛。
飞鱼刺那一击确实不是那么好吃的。
她没料到,这水属性凡器的一击竟然会这么阴湿寒冷。这股阴冷不同于雪骨蛇的冰冷,这股阴冷更像是在暗不见天日的潮湿之地,一点点侵入肺腑的恶毒感觉。
此刻,她左肩那对穿的伤口已经变黑,隐隐有腐蚀的迹象。整个左肩以下,很大块地方,都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
“你打碎了我的参赛令牌。”云之幽对自己施了个妙手回春术,一边暗暗调动木系灵力冲刷伤口,勾了勾唇角道,“但是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早在那之前就已经弃赛了。”
黑衣女人脸色陡然一变:“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不明白么?我弃赛这么久都还没人来按说好的接应,明显是出了什么变故。”云之幽嘲讽地笑了笑,“所有炼气期弟子都成了诱饵,你猜……这大鱼是谁?”
黑衣女人面上神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看着云之幽的目光尤为阴冷。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种族,你们到底有多少人。但我知道,你潜伏在这里这么多年,而且这次不断杀人闹出些愚蠢的动静,说不定就是为了掩护什么?你们今天是有什么计划要行动?多年潜伏,一朝施行,你们自觉已经对御灵宗足够了解,于是想要将计就计利用御灵宗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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