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直接把样衣带回来。”慕城侧头看了看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这让他的心也微微失落起来。
“若蓝,票订到了吗”慕城站在丁若蓝的桌前问道。
“城少,已经订到了,今天晚上22点30。”丁若蓝将电子登机牌从电脑里打出来递给慕城。
“不错,效率很高不过以后再急的事也要先敲门再进去。”慕城接过登机牌,确认了一下时间和地点后,抬头对丁若蓝说道。
“城少、少夫人对不起,下次再不会了。”丁若蓝忙红着脸说道,用余光偷偷的瞟了下安言,见她低垂着双眸也不说话,平时看看起来沉静一片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色,看起来凭添了几许小女人的妩媚,连她这个女人都看失了神恋爱中的女人,真的很美
“恩,我出差这一周,安言过来办公就用我的办公室,走秀和现场布展那边你盯着进度,有什么不懂就问安言,她可以替我做一切决定。”慕城对她的道歉不置可否,交待完工作后,便揽着安言的肩转身往电梯间走去。
晚餐后,慕城在洗澡,安言帮他收拾行李。
知道他在一个月内基本不穿重复的衣服,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给他带了十套换洗,内裤也带了十条,在没人洗的情况下,他基本是穿了就扔的虽然浪费得另人发指,可这从小养成的怪僻却也改变不了。
手绢
安言没找到他其它的,便将自己用过的那条快速的洗了之后,用吹风机吹干了给他放在稍后要穿的那条休闲裤的口袋里。
“我说过了不用的。”刚刚放好,慕城已经洗好澡出来了。
“麻烦你将衣服穿上再出来好不好”安言看着仅着一条平角裤就走了出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要穿的衣服不是在这里吗”慕城轻瞥了她一眼,扔下擦头发的毛巾,弯腰拿起安言准备好的t恤就往身上套。
“身上还有水呢”安言皱着眉,扯过浴巾扔给他,同时走到他面前,惦起脚帮他将套了一半的t恤给脱了下来。
“你不知道这个动作是很危险的吗”慕城低头看着她因为抬高手臂而高耸在自己胸前的柔峰,伸手抓住了她举在自己头顶的双手,另一只手却搂住了她的腰,这样她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在了他光裸的胸前。
“你干麻”安言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你说呢”慕城微微一笑,低头吻住了她刚刚刷过牙的唇齿间,还留有牙膏的薄荷香,缠缠绵绵的在她的舌尖,强迫着她必须品尝。
在感觉到她微微的喘息后,他松开了抓住她双手的手,大手贴在了她小巧的腰间。
“安言,和我一起去苏州可好”慕城轻轻的诱哄着她,指掌间的温度既陌生又有令人害怕的悸动,让她无法好好儿的说出话来:“你、你的手别乱动。”
“答应我,陪我去苏州,我们回来后,我就帮你约宁远,好吗”慕城轻含着她的唇,带动着她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往床边移去。
“你这样我没法儿说话。”安言双手垂下,用力的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拉开被迫贴在他胸前的身体。
“那这样呢”慕城轻笑,抱着她转了一个身后,慢慢的倾身压下,迫得她不得不将身体用力的往后仰去,直到跌倒在床上
“好吧好吧,我,我陪你去”安言的十指用力的插进他的浓密而柔顺的发际里,用力的扯住了他的头发。
“好。”慕城这才轻轻抬起了头,嘶哑的声音低低的应着,看着她时,眼底却已是一片腥红。
“你先起来,我收拾行李。”可怜她活到二十八岁,从来没与男人这样亲近过
“安言,不要考验我太久。”慕城重重的压下身体,额上、背上全是汗。
“我陪你去苏州”安言吞了吞口水,强自让声音平稳下来,否则听得她自己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好。我让若蓝去订机票。”慕城将揉抚的手轻轻的移了出来,撑起身体帮她将衣服扯好,看着她低低的说道:“我本来以为,我可以等你到你准备好的时候,可是我发现等不到。所以安言,不要挑战我的克制力,希望这次从苏州回来,我们之间会有些改变。”
“恩。”安言敛下双眸,低沉的声音并没有对慕城的话做一个正面的回应或许在不知道宁远的消息时,她很乐意她们之间能在协议这外有这样的改变。
可现在宁远回来了,她的心便乱了。而面对慕城突如其来的感情,又让她更加的无措起来再给她一些时间吧,她需要好好梳理这不曾预期的变化。
看着她低头为难的模样,就知道她又想起了宁远他低下头又沉沉的吻了她一阵后才起身,看着她沉声说道:“过去的,永远不会再回来。”
“我明白。”安言眸子里闪过一抹伤痛后,背对着他转过身去她的心事,原来这容易就被他看穿
慕城弯腰拿起扔在床上的t恤和长裤后,便给丁若蓝打过电话去,让她加订一张机票。
“将身份证号发给若蓝,我来帮你收拾行李。”慕城将手机递给安言,轻瞟了一下行李箱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当下转身去更衣室帮安言挑好衣服后拿了过来一起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里面,转身去拿她的内衣时,却被她拉开了:“我自己来。”
“我的你不也拿了。”慕城也不和她争执,只是抱臂站在旁边看着她还未完全从刚才的激情里恢复过来的神色,轻灵的眉梢之间,带着情事韵染的羞赫;灵动的眸光流转之间,虽有着沉默的犹疑和无措,更多的却是这个年龄女孩不该有的纯真与慌张原来,成熟只与经历有关,而与年龄无关
二十八岁的她,在某些方面,仍单纯的如一张白纸一样,让人想去好好儿的疼惜、好好儿的呵护。
“订好了吗”
“恩,好。”
“取消对方公司的订房,重新订西湖边的湖景套间。”
“辛苦了。”
慕城接起丁若蓝的电话,安排好后,安言已经收拾好了,并去卫生间换了套适合出差的便装出来:“可以走了。”她看着慕城轻声说道。
慕城一手拖过行李箱,一手揽着她的腰往外走去为什么非要她一起去甚至不惜用这样的方法来哄她、诱她、威胁她
是担心自己不在的这一周,无法把控她与宁远见面的结果吧到底,还是害怕与她这一个月的相处,抵不过她与宁远八年的相识
慕城侧头看了看走在身边一脸沉静的她,看起来有股随时可以转身离开的漠然,这让他下意识的加重了搂在她腰间的力度,似乎这样,他就可以多一些安心
“怎么啦”安言抬头看他。
“想靠你近一些。”慕城低头看着她暖暖一笑,眸里的温柔让人心悸。
安言的嘴角轻扯出一丝笑容,自然的将头靠进了慕城的肩窝。
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并肩相偎的身影,被社区里的灯影拉得老长老长,时而在前、时而在后,时而被旁边的树影轻拂而过,和着一轻一重的脚步声、还有那大大行李箱拖过水泥地的滚动声,那动中的静、那变幻的影,一切看起来是那么默契而诗意。
只是,这几被定格的美,却刺痛了黑暗中那双忧郁的眼睛。
宁远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电话,在两人齐齐上了迎面而来的劳斯莱斯后,他才从黑暗中慢慢的走了出来远远的,车身消失在车灯的尽头,街灯下的宁远静静的驻立着,时间久得,让人以为他是这些电线杆中的一个
第三节
“你好,安言。”安言跟在慕城的身后,在安检处排着队,边接着电话。
“你好,请说话。”电话那边细密的呼吸声,让安言的心没来由的慌张起来,下意识的握紧了电话,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了慕城。
“怎么”慕城回头看着她。
“有人打电话,没说话。”安言低声说着,握着电话的手却不肯从耳边移开。
“给我。”慕城向安言伸过手。
“不用,我挂了。”安言忙低下头,正待拿开电话,电话那边却传来一个平缓而清朗的声音:“言言,我是宁远。”
这声音,那么远,又是那么近;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曾经陪伴在她身边四年,又曾经让她埋怨思念四年
这声音,犹如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她心里尘封的爱情往事,毫无悬念的将她的时间拉到有宁远的日子:那张清朗的笑脸和雨中低沉的忧郁交错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慕城缓缓的收回伸出去的手,看她的眸光闪烁不定。
“言言,见一面好吗我有些话要对你说。”电话那边,宁远的声音里带着哀求的味道。
“你的话,不是在四年前都说完了吗”安言轻咬着下唇,冷声说道只是,那哽咽的语气,出卖了她不平静的情绪。
“言言,对不起。不论我们以后能不能一起走下去,我想见你一面,行吗”宁远低低的请求着。
安言抬起朦胧的眼睛看向正沉沉的看着她的慕城,缓缓的拿下了电话,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按下了结束键,看着慕城凄然说道:“到我们了,进去吧。”
“恩。”慕城将证件递给安检人员后,回头看了一眼安言,便接过检查过的证件往里走去,安检完后,看着后面的安言,木偶似的任安检人员拨动着。
直到候机厅,她一直一语不发,只是手上紧握的手机,却一直没有放下。
当空中服务抬播过欢迎词后,慕城帮安言将安全带系好后,看着她轻声说道:“手机该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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