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通用课程比较少,多是汽车的专业课程,所以虽然培训师是一个通用职业,但跨行业对我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困难。”成绯很诚恳的说道。
“你现在的身体,经常出差,似乎不太妥当”电梯里,安齐看她的眸光有一些深遂,但他那玩世不恭的性子,让成绯没有太多不同的感觉,仰头给了他一个淡然的笑脸,淡淡的说道:“公司会有安排,课程可以做适当的调整。”
“恩,那你自己注意。”安齐点了点头,片刻便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成绯笑着说道:“我给自己在业内的形象定位已经告诉你了,以后出席活动什么的,你做我形象顾问。”
“安言有没有说过你很会打蛇随棍上”成绯走出电梯,边掏钥匙边笑着说道。
“什么叫”
“绯绯,怎么回来这么晚”
安齐的话还没说完,随着一阵烟味儿飘进鼻息,方然从步行梯的走道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成绯停下掏钥匙的手,看着方然皱起了眉头。
“我在等你,我们谈谈。”方然低声说道。
成绯沉沉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道:“好,你去对面咖啡厅等我,我换套衣服就过来。”
“成绯”安齐皱了皱眉头。
“你连门都不让我进了”方然苦笑着说道。
“因为我觉得你很脏。”成绯转过身,重新打开包去掏钥匙,找了半天,翻得稀里哗啦的响,却怎么也找不着。
“我看看。”安齐轻叹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包,轻易的将那串钥匙找了出来,帮她将门打开后,揽着她的肩膀进去后,反手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一会儿我送你过去,你去换衣服吧。”安齐帮她将钥匙重新放回包里,推着她进了屋里。
“安齐,我是不是很没用”成绯轻轻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在感觉到心里那压抑的沉闷稍好些后,才又重新睁开眼睛,看着安齐自嘲的说道
“当然不是,你是我见过的最强悍的离婚女。”安齐双手沉沉的按在她的肩上,玩笑的语气让凝重悲切的气氛略有缓解,那双手的力度,让人有种沉沉的安心。
“安言说过,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能打跨我们。”成绯仰起脸看着她,带着伤的眸子里,是痛过之后的坚强。
“你和安言,都是让人欣赏和心疼的女子。”安齐低低的说道,表情和声音里没有一丝的玩笑,认真的样子让人心动。
“一会儿能在旁边等我一下吗我倒不怕他会对我怎么样,不过现在有孩子,还是小心些的好。”成绯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是真拿安言当朋友了,所以便也毫不避忌的请他帮忙。
“我正是这个意思。快去换衣服吧。”安齐点了点头,松开按在她双肩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成绯与安齐到咖啡厅时,方然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在等,这时候差不多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咖啡厅的人并不多。
方然看见安齐和成绯一起过来,本来就阴沉着的脸就更加难看了。
而安齐似是不屑于与他打招呼,低头在成绯耳边说了句什么后,径自在紧靠他的隔壁坐了下来。
“绯绯到家没有她状态怎么样”安齐刚坐下,便接到了安言的电话。
安齐看了看前坐的成绯和方然,边接起电话边起身往外走去:“在门口碰到了方然,现在正在咖啡厅谈判呢。”安齐低声说道。
“哪个咖啡厅,我现在过去。”电话那边安言的声音立即紧张起来。
“我在这边,一会儿谈完了我让她给你电话。”听见安言紧张的声音,安齐的声音不自觉的温暖了起来。
“你还在那我就放心了,下次请你吃饭。”安言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声音里满透着轻快。
“欠我两次了,上次说请我游j市的。”安齐眯着眼睛轻笑出声。
“没问题,就这周未吧。”安言爽快的应着。
“恩,早些休息,我进去了。”安齐轻轻的挂掉了电话,回到坐位上时,成绯正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祝福你们,就算你不想祝福我,至少也不要再来打扰我。”成绯拿起包转身往外走去,发红的眼圈,看得出来她忍得很辛苦若再不离开,怕是会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哭声来。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辈子我只爱过你一个人,以后也是。”方然站起来看着成绯的背影沉声说道。
成绯连脚步都没停,快速的往外走去。
“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说爱,会让人觉得恶心”安齐招手叫来服务员买了单后,快速的追上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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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走出去的成绯。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了家门口,成绯才低声说道:“安齐,谢谢你。”
“你可以像信任安言那样信任我。”安齐伸手拿过她的包,帮她找出了钥匙开了门后,站在门边说道:“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恩。”成绯点了点头,在听见安齐关上门的声音后,几近崩溃的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抱头蹲在地上失声哭了出来曾经的热恋、曾经的呵护、曾经的温柔,说不留恋,怎么可能
纪晓柔挺着肚子的得意、他潜意识对她的维护、边说着爱她却与纪晓柔同居达一年之久、口口声声说不想离婚却转身便与纪晓柔站在了一起说不怨恨,怎么可能
说过离婚之后就要坚强、说过痛过之后不许再哭,可在他那熟悉的温柔面前,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就崩塌了下去除了用伪装的冷漠强作坚强外,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
直到哭得声音嘶哑、蹲着的双腿发麻,这才扶着墙坐在了地上,低头之间,却看见一道被灯光打下的人影在地上被拉得老长。
成绯猛的抬头,安齐正抱臂靠墙站在那里一语不发的看着她。
“你你不是走了吗”成绯抬起一双泪眼,看着安齐那张深沉得陌生的脸,哽咽着问道。
“不放心。”安齐蹲下来看着她:“哭完了可以去睡了”
“恩。”成绯想着刚才号啕大哭的糗样全被这个男人看光了,不禁有些懊恼,对他的细心却又心生感动,低着头,用手撑着地就要站起来,只是发麻的双腿却没一点儿力气。
“我帮你吧。”安齐暗自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后,大步往卧室走去。
“谢谢你,太晚了,你回去吧。”成绯被他放到床上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酒店又没小姐等我,晚些有什么关系。”安齐去到浴室给她打了盆热水放在小桌上拖到了床边:“洗个脸吧,澡我看今天就不用洗了。”
“恩。”成绯挪过身体到床边,洗完脸后,抬眼看着安齐尴尬的说道:“刚才很糗吧”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压抑着自己没什么意思。人是活给自己看的,老在意别人的眼光干什么。”安齐淡淡的说道。
“是。”成绯轻扯了下嘴角,看着安齐说道:“你该回去了吧,别和安言说我哭过,我不想让她担心。”
“恩,这次我真走了,有事打我电话。”安齐点了点头,帮她将水倒掉后才离开。
成绯睁眼瞪着天花,想想刚才几近崩溃的哭泣,又觉得自己很没用不过一个出轨的男人,干麻还相信他的巧舌如簧、虚情假意
“成绯,你出息点儿吧他不过假惺惺而已”成绯拉起被子将自己的头整个都蒙起来,让这全然的黑暗沉静那浮燥的情绪。
安言在接到安齐电话后,向他道了谢,心情却也同样的低落起来。
“爱情让人如此的伤,凡爱过的人,是不是都逃不过”窗外的风有种让人清醒的冷意,安言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怎么站在窗口吹风。”慕城走过来将窗子关上后,将神色落寞的她揽进了怀里,伸手摸摸她的脸,被风吹的冰冷一片:“在想成绯的事”
“慕城,你怎么敢再爱一次的”安言转过头看着他低声问道。
“爱情来的时候,不是你想放下就能放得下的。”慕城将她凉凉的双手捂在自己的掌心,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也害怕过、退缩过、甚至想用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来换自己不再受伤。”
“可是,爱情来了,你我都无处可藏。”慕城侧过脸,看着月光下她莹润的脸,眸光里一片朦胧的暖意:“安言,我们都无法预知以后会如何,在我们还能爱的时候,不要退缩。”
“我没有。”安言侧头看着他,凑唇过去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下,低声说道:“我和宁远分开是因为误会、你和苏荷分开是因为价值观不同、可成绯与方然之间,他们是那样的契合而完美;我相信,方然爱成绯的时候是真爱;成绯嫁给方然的时候是真的想和他一辈子;可那样的甜密才过去多久呢”
“是不是再深的感情,都抵不过时间的消磨是不是永远太奢侈,我们不应该去强求”安言沉沉的叹了口气,转头看着窗外,微眯的双眼里满是不确定。
“或许,一不小心我们就走到永远了呢”慕城扳过她的脸,让她认真的看着自己:“我们不能保证后面不再有岔路口,可只要我们把手牵好了、握牢了,就不会把彼此给弄丢了。”
“在我对你刚刚动心的时候,我就想,我是个男人,应该勇敢一些,不能因为自己的害怕,而放弃与你牵手的机会。这一次,我们都要用力的握住彼此的手,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轻易的放开”
“好,不放开。”安言低下头,轻轻的说道或许身边的分分合合太多、或许是为爱受伤的人太多,她对爱情的期望值是越来越低了:只要爱着的这个人还在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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