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老少爷们都被裴总的疯劲给折服了,在男女之事上长年不疯的裴总这一回是要彻底疯一把。
大家也就发扬精神,索性让他独自疯个够
于是乎,裴总以一百万标到“薇薇”小姐的春风一度。
这个价码是会所目前的最高价了,就连花魁皇后也只有在生日那次被客户捧场,一掷千金标了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算是庆贺。往日里睡花魁一晚,也就二十来万,这还是宰客的加码。而且说是一晚,其实还包括白天伴游陪吃饭,乃是个一个套餐
别看刚才场面上为了一个女人的逢春一度一掷千金,如颠似狂,可说到底男人们也不是真傻,把真金白银往女人身上砸,那是为了面子。真为了睡女人,他们又得拿出奸商的本色,掂量掂量价钱,对比对比货色,讨价还价。
就算是为了面子真一掷千金,可人家这钱就能白花了还不是要从女孩子身上一分一毫的讨回来,几十万的皮肉钱怎么讨那可就不好说了。
所以这会所里女孩子们的风光,也只是表面罢了。风光底下的龌龊和辛酸又有几人能懂
经理万万没想到这个“新气象”如何生猛这才刚上班第一个晚上,就把会所花魁皇后的门脸也给踢了
她今晚能登台叫卖,已经是越级,破了例。好这下,又破了花魁的价码。按规矩,这花魁的头衔就该让给新人了。
因为她价码最高
经理冷汗都下来了,感觉今天是要疯。这小丫头要疯,买她的客人也是疯,而他这个相中了宝贝也要疯,连同被打了脸踢了馆的现任花魁也得疯。
这可该如何收场
场上的客人们才不管如何收场,看热闹不嫌事大。今儿晚上这热闹可好瞧极了洁身自好的裴思建终于破功,花魁皇后的价码也被破了,小丫头横空出世踢馆又打脸。
裴思建一时脑热,事后是否会后悔
花魁皇后被打脸,又该如何挽回面子
小丫头生猛,左边猛虎右边豺狼,该如何应付
好戏咣咣的要开锣,众人恨不得推波助澜,火上浇油
于是立刻起哄,要把裴思建和许尽欢“送入洞房”
生米做成熟饭,看裴总以后还怎么装清高,装贞洁小丫头下了水,将来他们也好一亲芳泽,雨露均沾。
服务生过来请示经理要不要递牌子过去让裴总签单,经理恨不得一巴掌劈过去,一脸狰狞,咬牙切齿道。
“当然要递。能让他跑了不成”
这小丫头可是他相中的潜力股,岂能让这位冤大头反悔
裴思建压根就没有反悔的心,他只想赶紧把许尽欢临走。服务生递上单子,他就立马签了,然而腾的站起。
台上的许尽欢也看够了,伸手一撩裙摆,腾的就跳下台。大白腿一闪,她就蹿到了他面前。
姐儿俏,哥儿俊,杵在灯光下,正是一对好冤家
真叫在场一干老少男人,环肥燕瘦看得眼睛骨头疼,恨得牙痒痒
在这种地方,演什么金童玉女喜相逢
签了一百万的单子,大客户。裴总是有权挑一个上等好房,共度。
可裴总心里只剩下眼前的俏佳人,脑子也不转了。幸好俏佳人心宽脑子灵,眼梢瞥见屋檐上看热闹的男鬼朝着西北角努了努嘴。于是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也跟着扭头伸手一指。
正好指着一间位于幽静之处的别馆。
“走,咋们上那儿玩去”
哪儿哪儿众人顺着她手指方向一看,立刻在心里对这小丫头竖大拇指。
姑娘你是会玩的裴总落你手里,绝对要栽
然后一起看向裴思建,眼神意味深长。
裴思建起初不解,等跟着服务生到了别馆,跟着许尽欢开门进去转了一圈,恍然大悟。
这间别馆原来是个“情趣房”
“怎么到这里来了这什么地方这么奇怪”
服务生走了,别馆门一关,亓源就现了形,疑惑不解的问。一边问,一边拧着眉东张西望,一脸疑惑。
冷不丁就多了一个鬼,裴思建吓了一跳,等看清是亓源,才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又觉得怪怪的。
虽然明知道许尽欢并不是会所里卖笑的姑娘,可他都为她花了一百万,却连片刻的独处都没机会享受,就被一只男鬼插足。
这让他上哪儿说理去
“这不是你指的地方么还问我”许尽欢也疑惑。
亓源瞪眼。
“我指的是这屋子背后的配电房我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密室。”
“啊那你也不指的清楚点就这么一指,谁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你要说你指的是美洲,我也没话反驳啊。反正地球是圆的。”敢情是弄错了呀,糟糕。
哟,她还有理了亓源气的吸气呼气,可鬼要什么呼吸。
“那现在怎么办”
许尽欢一挥手。
“暂时是出不去了,先待一会吧。”说着,在屋子里慢慢转悠,东看看西看看,似乎对那些奇怪的摆设挺有兴趣。
看她这幅样子,再看那些摆设,亓源总觉得这地方很诡异,让他浑身不舒服。
“这鬼地方到底干什么用的这些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学生”很勤学好问,对许大仙不耻下问。
许大仙看他一眼。
“这不是明摆着,刑房啊”
“行房”裴总惊诧,表示自己完全没这么想啊,你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刑房”亓源也惊诧,这原来是间刑房。可这不是古代的青楼么怎么还有刑房难道是用来迫害妇女的地方逼良为娼
一男人一男鬼同时出声,说着同样的音节,然而意思截然不同。
许尽欢看看男人,又看看男鬼,两人表情怎么这么千差万别。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没说错话呀,于是伸手一指,答疑解惑道。
“看,皮鞭,老虎凳,手铐,还有电椅。不是刑房是什么”
亓源伸手一指。
“那怎么还有羽毛羽毛能刑讯逼供”
许大仙哈哈大笑,伸手一指。
“没见识羽毛怎么就不能逼供了你不知道这刑求之中还有笑刑一说吧。”
“笑刑”大学生表示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而裴总则只听见“刑求”二字,然后就管不住自己脑子了。
“笑刑就是挠痒痒。”她伸手拿起那根长长松软的驼鸟毛,对着亓源挥了挥。
羽毛轻软蓬松,如同妖娆的美人扭动腰肢。
“你看这羽毛,多软。挠在脸上都叫人痒痒的,用来挠脚心,保管让你笑个不停。”
明明已经是鬼,没有实体,可被她这羽毛一撩,亓源就觉得自己浑身都痒起来。
“犯人不招供,就把他绑起来,脱掉鞋子和袜子,挠他的脚心,让他笑个不停。起初没什么,可笑个一时三刻还不停,这肺就吃不消了,气也接不上了。你不招供,衙役班头们就不会停手。让你一直笑,笑到肺炸了,血从喉咙里滚出来,也不给你停。于是笑着笑着,你就七窍流血,活活笑死了。死后,脸上的表情还是笑容满面。这个刑罚,就叫含笑而终”
说完,把手里的羽毛一抖,从他脸上拂过。
亓源情不自禁就打了个哆嗦,觉得浑身恶寒。
天下怎么还有这么诡异的刑罚为什么她这么懂
恶寒之后又觉得有点兴奋,他如今是个鬼,自然是不用怕这些对付凡人的东西。恐惧下去,兴趣上来,男鬼勤学好问,于是大仙传道受业。
那老虎凳该怎么用皮鞭又该怎么打蘸盐水是一桩,还可以蘸辣椒水又辣又疼,才叫过瘾。譬如还有一种叫铁蓑衣的,就是拿融化了的锡水往人身上浇,浇上去皮开肉绽,等锡水冷了凝固,恰如同身上披了一件铁蓑衣。这刑罚厉害,再硬的汉子也会开口招供。
男鬼听得啧啧称奇,赞叹大仙见多识广,知识丰富。
而旁边站着的凡夫俗子则听出一身冷汗,心里很怀疑为什么她会懂这些
这不该是一个青春少女该懂得事
大仙兴致上来了,还要亲自为男鬼演示如何使用这些刑具。然而男鬼没有实体,绑不住拷不牢。于是一把拖过裴总,借身体一用。
裴思建糊里糊涂就被她拷住双手,用麻绳绑在老虎凳上,还被脱了鞋子袜子,用羽毛挠脚心。
许大仙还告诉男鬼,除了挠脚心之外,人身上还有许多其他敏感的地方。
譬如腰,譬如脖子,譬如肚子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的把裴思建的衣服扒开,还伸手要解他皮带扣。
裴总就急了
“你快住手,别乱来”
挠脚心已经让人难以忍受,再挠其他还得了
许大仙一扭头,就看到裴总一脸“贞洁烈夫”不堪受辱的架势,连忙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好好好,不解裤子。别怕别怕,我只是给他示范一下,不玩真的”
说完还伸手一拍他的腰。
“不错,这肌肉练得好,绝对敏感”
说完,手里的羽毛就跟蝴蝶似的,在他腰上轻轻一掸。
裴思建刚想往外吐的怨气就被这轻轻一掸,全憋在肚子里,发不出去了。许大仙说到做到,手下留情,不玩真格。然而,假的比真的更要命。
明明羽毛是掸在皮肤上,可这痒却是从肌肉里透出,如跗骨之蚁一口一口在他腰缝里咬,疼的他身体紧绷不已。
“嗯”裴总闷哼一声,皱起眉。
许大仙拍拍他的肩膀。
“放松放松”
这特么叫他怎么放松快给他松开裴思建好想吐血。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此刻会躺在老虎凳上被许尽欢挠痒痒
这个世界怎么了
见他身体紧绷,表情严肃,许尽欢就停了手。只是仍旧跟亓源说话,嘴边气流涌动,吹得那根羽毛上的羽绒丝丝颤抖不已。
他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些绒毛都在他心头拂动,丝丝缕缕的痒和细细碎碎的疼,从骨头缝里溢出,电流一般在全身乱窜。
这感觉,让他即疲惫又激动,既兴奋又羞耻。不一会就气喘吁吁,汗流满面,浑身燥热。
那热度,都喷射到许尽欢脸上,许大仙扭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如同火星,一下就点着了他,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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