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建一一看了,脸色一变。
“照片上有什么没什么呀不就是这小楼嘛”唐仇也凑过来看,但除了发现这些照片背景都是他们现在住的小楼,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到外面去看看”裴思建火急火燎要出去。
“不用去了现在已经没了你看这张照片,翻新以后就没了”许尽欢指着四十年前的那张彩色照片。
“小叔,这照片上有爷爷和外公外婆,还有我妈呢”李拜拜在旁边兴奋道。
“什么老爷子也在”
“是啊,你看爷爷和你长得可像了。”
裴思建凑过去一瞧,果然像。在往背景上一看,果然翻新的小楼不一样了。
“什么东西没了我怎么看不出”唐仇被搞得一头雾水。
一直站在外围的段迦康突然出声。
“是屋檐上的镇兽。”
“屋檐上瓦片好像是不一样了。以前看起来好像是个神兽,现在变成了花样。有什么不对吗”唐仇不解,回头看了看许尽欢,又看了看段迦康。
“那不是神兽,那是西王母的图腾”段迦康说道。
段迦康语出惊人,一语就点出小楼屋檐上的镇兽乃是西王母的图腾。
裴思建很惊讶,看了一眼段迦康,然后又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许尽欢。许尽欢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段迦康的“语出惊人”,仍旧抬着头看墙上的照片。
“西王母的图腾这是什么东西”唐仇和李拜拜两个依然听不明白。
段迦康上前一步,伸手指着照片里小楼屋檐上模糊的瓦片解释道。
“西王母的图腾就是这个兽人样子瓦片,这是一个符箓传说西王母可以驱使她坐下的兽人司天之厉及五残,是一个很厉害的符咒。”
这番话终于让许尽欢把目光从照片移到他身上,但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瞥。
“符箓这是什么东东”然而二拜和唐仇依然不懂。
“段先生你对这个符咒有研究”裴思建连忙问。
“了解不多是我家兄研究过。”
“你家兄段迦仁先生”唐仇凑过来。
“是的”
说道段迦仁,裴思建自然是知道的。在华人企业家圈子里,段迦仁算得上一个传奇般的人物。年纪轻轻依靠风投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在华尔街捞到了第一桶金,随后在荷兰收购了一家制药公司,创立了孚德制药,从此由金融业转移到实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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