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渠大将知道此次是留不下慕容皓了,可若是将他的夫人孩子留在了这里,不异于是对慕容皓挖心剐肉了。
阴渠战旗挥动,指挥将士,往澹台明静这边不要命的冲杀,战斗瞬间白炽化。
在战场的中心,侍女极快的收出一小快空地,刘嫂解开大包袱,拿出薄被垫上;海燕扶着澹台明静躺了下去。
头发早就湿透了,粘粘糊糊的贴在脸上,唇角干裂且苍白。从什么时候开始发作的?不记得,感觉好像很久很久了。她的眼里,当时只有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慕容皓!他--现在肯定很生气吧!
海燕取出干净的水囊,给澹台明静润了润口。阵痛越发频繁,澹台明静死死忍着没有叫出声,浑身都在颤抖。
“小姐,用力,马上就能生下来了。”刘嫂知道,这一胎应该会很顺利,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生孩子,恐怕也是前无古人了。
战斗还在继续,慕容皓现在完全机械式的,抬剑,砍杀,抽剑,再抬剑,再砍杀,再抽剑……
一刻钟,两刻钟,小半个时辰后,一声弱弱的婴儿啼哭声,被刀剑交鸣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刘嫂松了口气,现在没有水,只能用干净的帕子稍稍擦了擦,将孩子包了起来。
周遭的侍女侍卫也松了口气,只要孩子平安降生,他们就能护着小姐孩子全身而退。
刘嫂正在包着孩子,澹台明静拉着海燕的手,努力的睁开了眼,“海燕,我-我肚子里,好像还有一个?”另一只手抚上了肚子,嗯,好像是在动,还踢得很厉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