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顗大声道:“陛下的科举,考的是什么?法律、数学、经济等等杂学,与圣人名教比起来,不过是旁门左道而已。
陛下如此倚重,必然是本末倒置,一旦人心散乱,大唐便不再是中华,与四方夷狄又有何区别?”
李晔道:“听张公这么一说,朕有所悟了。”
张顗一喜,说道:“陛下只要能痛改前非,重新重视儒门。我可以保证,不需数年朝中必充盈正人,野外再无遗落贤士。四方教化,海内混一,当易如反掌。”
李晔笑道:“张公想多了。朕以前一直奇怪,儒生为何多贪婪之辈。现在看来,他们是不懂律法。交上来的报表颠三倒四不说,还有三七二八者,原来是不懂算学。只要执政一地,必然是横征暴敛,逼得百姓逃归山林,原来是不懂经济。
张公,你教教朕,这样的废物不全部驱逐掉,难道要留着祸国殃民吗?”
张顗双眉倒竖,大声喝道:“这么说,陛下是不给儒门一条生路了?”
李晔道:“儒家不过是一门学说,当年汉武帝为了统一思想,才将其捧上神坛而已。今日朕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将其正本清源而已。”
“正本清源?你这是要挖断儒门的根!”张顗咆哮道。
李晔道:“如果你们继续阻挠改革,朕并不介意连根拔起。”
张顗道:“你这会将华夏变为夷狄,置神州于万古长夜。”
李晔嗤笑道:“张公,咱们居住的其实是一个星球,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它自己都会旋转。也就是说,不用你们儒教,百姓们照样过日子。不要搞得自己多高贵似的,你们不就是多读了几遍四书五经。真要放到农村,连自己都养不活。”
张顗听了更是暴露,指着李晔骂道:“你有辱斯文!”
“不!”李晔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几下,说道:“有辱斯文的可不是我,陇右谁不知道戴祯是个细作。可他在不久之前,还被各位老儒称为儒门之望,不世出之贤者。”
“你……。”张顗头上青筋直冒,喝道:“要不是陛下将他放逐清水盟界,他又如何走到这一步。陛下难道不知,君不正,城投国外吗?”
李晔道:“投国外,朕并不反对,甚至还持鼓励的态度。毕竟,儒门只会毒害大唐子民,将他们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羔羊。何不祸水东引,去毒害那些吐蕃、杂胡。或许百年之后,大唐的军队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这些地方匡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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