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胆小鬼,绝不敢用那暴君的性命冒险。
再者,就算顾绮真的在坟里等她,就算谢霁真有埋伏重兵,那么舍她一命坏他们的局,也是合适的。
同僚听说,忙道:“这……大人,主家不是不让有动作吗?”
鸳儿的眼中,闪着阴狠的光芒,“不知道顾绮的死活,我们的行动便会失了先机,静默更没了意义,为了主家,虽死何惧。”
同僚听说,知道她下定了决心,敛目拱手道:
“是,属下遵命。”
……
太子府中,只穿着中衣的谢霁时而起身,时而躺下,时而歪着坐,时而正着靠,时不时还要下床走两圈。
如此胡乱折腾着,他身上还起了薄汗,动起来还好,躺下时便觉得凉飕飕的不舒服。
外间守夜服侍的宫女被惊动了,低声道:
“殿下怎么了?可是要吃茶或有别的吩咐?”
“没有,我心中有些闷,你们且也下去歇着吧。”谢霁隔着屏风道。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殿下,可要我们唤了太医来?”
“真的不必,你们先出去,我自己静静就好。”
宫女听他如此坚持,没办法只好应声,退出屋子,却不敢走远,只在旁边屋的隔间里,仔细听这面的动静,怕谢霁再有吩咐。
谢霁又坐卧不宁了半天,窗外传来忽得传来了细小的声音。
他立刻停住,绕过屏风,希冀地看向没有上闩的那扇窗子,果然就见顾绮的脸从缝隙里探进来,看见他在那儿看着,方才从窗钻进来,又立刻轻轻掩上窗,而后蹲在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无声息的气。
谢霁终于安心,才发现自己也有些腿软,扶着身侧的小几站着,低声道:“屋里没人,我都打发走了。”
顾绮点点头,指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听出来了。
谢霁知道她怕冷,本想让她往里来坐,再想这是自己睡觉的地方,到底不便,就披了外衣,又拿了准备好的手炉过来,坐在她的身侧,将手炉递给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