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染话中深意,璟萱了然,“你觉得那个孩子会这么做?那他的本事会不会太大了点?”
听了这话,闫染哑然,她也只是猜测,若是太子恨毒了皇上,指不定用何招数去对付皇上,只是,那个孩子真的有这样的势力么?她倒是没有去深究过。
“对了……”璟萱话锋一转,瞧向了闫染,“倒是你们,将周围会有威胁的人查得如何了?太子也在其中么?”
闫染微微颌首,“这个自然,如今,朝中的大臣,多半给咱们换了血,甚少有狗皇帝的人,军中的几个大将也多是咱们的人了。这个娘娘自不必担心,只是,如今寻不得这狗皇帝的致命错处,只怕这民众的风评什么的,会很不好,因此,不能轻易动手罢了。”
璟萱略微思忖了下,蹙眉问道,“这皇家见不得人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都不能左右那群民众么?”
“娘娘,那些事传出,最多是皇室丑闻。说来,娘娘之前辅佐狗皇帝处理政务,反倒是让他在灾难这件事上得了民心。”
“呵呵,怎么?这是在怪本宫么?”璟萱冷笑着讽刺道,她心底并不想大燕王朝改朝换代,自己的确是恨毒了永煌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恨毒了这种为了江山而抛弃自己的人。
只不过这王朝改换,涉及了太多的利益,尤其是民众,百姓无辜,他们怎可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承担那样的灾难?
何况,这些年,大燕本就没有出现多么不好的事情。即便是永煌办了不少的糊涂事,到底是个国泰民安的格局,若是这个时候打破,百姓的生活会如何,实在是难以想象。
想来,自己的这点小心思,闫染也是感觉到了的,否则,如何解释,自己一直对于他们的行动如此消极?
“奴婢不敢!”闫染道,面子上她总是选择和平的。
璟萱笑了笑,“这件事,本宫的确是该好好安排了,多谢你提醒了,你且去通知礼部吧。本宫去见一见太子。”
太子东宫。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准备在不日内为太子殿下操办婚礼!”一位内监大汗淋漓地跑进了太子的宫殿,着急地抹着脸上的汗。
只见太子此刻蹲在一颗树下,手中正拿着一个枯褐色的树枝,一脸专注,正在逗一只蛐蛐,不经意地往后瞟了眼,冷笑道,“母后不是正忙于那个贱婢的事情么?怎么有这个心思分到孤身上了?”
那位太监脸色稍窘,笑道,“这话从何说起,太子殿下,怎么说都是皇后娘娘的长子,皇后娘娘哪儿有不关心的理儿。不过是此前忙碌罢了,太子殿下,一会儿娘娘就来看您了。你倒是也准备准备啊,还有那婚宴什么的……”
“本太子的事情,自己知道如何处理。”玄胜冷冷地回了这句,眼中满是凌厉,手中的蛐蛐,忽然惨叫了一声,立刻被扯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