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萱转眸,瞥了一眼闫染,冷笑道,“你真以为那解药会如同那日的针线那样好找?那日,本宫去拜访杨依依就是希望能否一举找到可疑的药剂,可是你呢?不也就是找回来了些许特制的针线。今个儿才发觉了这毒药是何。”
闫染闻言,怯怯地低下了头,事情一直拖到今日都没有解决,的确是有她的问题。
“本宫自是有打算的,你瞧这杨依依,出身那么低微,之前一直仰仗着宫中的高位妃嫔才得以生存,现下既然敢冒着这样的风险来毒我孩儿,且不说她的后台是不是越发硬了,下了死心,这是必然的。”璟萱道。
只见闫染默然不语,璟萱更是烦躁上了心头,“这种毒药,肯定不会放在寻常物件之中,她贴身收着也未可知,若是真的到了揭发的那一日,她万一直接自缢,那么本宫的孩儿又要如何?”
这连连发问叫闫染没了话,她只好颌首道,“娘娘思虑甚为细致,的确是奴婢有所不及。”
璟萱脸色越发沉郁了起来,这能否找到解药的确是个问题。
不由得想起了一件事,“最近皇上还是歇在她那里是么?”
闫染点了点头,璟萱心中不快,这种狐媚,究竟是凭着那股功夫才将皇上拴在了自己身边?说来着永煌也断不是一味好色之人,为何见了她就这样鬼迷心窍。
“若是此事,没有皇上的支持,那么咱们的话很有可能成为诬陷。”璟萱冷冷道,“本宫最近也要好好想想这件事了。”
“娘娘,皇上……”
一阵风吹来,璟萱竟感到了丝丝冷意,这才发觉,外面的天已经黑压压地一片,最近几日多雨,天气变幻莫测。
璟萱不由地在心中又担心起了自己的孩儿,算算日子,自孩儿病起,已经过了近十日,今个儿都已经月中十五了。
十五?
十五!
这日子怎么这样熟悉?璟萱愣了愣神,就听见门外一声呼唤,“娘娘,文公公来传话了!”
璟萱坐直了身子,稍稍理了下衣衫道,“你便叫他进来!”
这文若海佝偻着身子,一脸恭谨,也是一脸为难,“娘娘,皇上叫奴才来传话。”
璟萱有些狐疑地瞅了一眼闫染,只听见闫染道,“今个儿是十五追月之夜,眼见着天气不大好,皇上是不是有些旁的打算?”
恍然,难怪这日子如此熟悉,十五追月之夜,帝后恩爱缠绵的日子,没想到日子竟过得这样快,一晃而过,自己已经这么多日不曾见到永煌了。
璟萱在心中苦笑着,“若是今个儿天凉,就叫皇上好生歇着吧。”
“娘娘,皇上也正是这个意思,因此就近在庄嫔小主那里歇下了。”文若海讪笑道,“皇上叫奴才带一句话给娘娘,晚上早些歇息,这些日子也实在是辛苦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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