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定鼎望着皇帝阴沉的脸色,原本坚定的眼色顿时变得涣散,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便恢复了正常。
头皮发麻!
这就是此时他的感受,额角处渗出微微汗滴,显然承受的压力非常之大。
“微臣惶恐,惶恐啊!微臣有如此成就,都是皇恩浩荡,受陛下之福荫,才得以如此。”郑定鼎战战兢兢的说道。
郑定鼎的话说完,皇帝阴沉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于是便道:“既然如此,封你家诗琼为太子妃之事,你是同意了是吧。来人,拟旨,诏告大秦各州各城,遣他们一个月后速速来帝都,朕要替太子摆下订婚宴席。哈哈哈,诸位爱卿,还有何事禀奏,速速奏来。”
皇帝话说到最后,突然大笑起来,但下边的郑定鼎却着急无比。
眼看着皇帝身旁的太监拿着拟旨之物,顿时,郑定鼎鼓起很大的勇气,对着前者道:“陛下,微臣认为这门亲事有不妥之处,恳请陛下撤回册封之事。”
“哦?”皇帝陛下拿着拟旨之物的手臂顿时悬在空中,一双锐利的眼神划破虚空,瞬间刺向郑定鼎。
前者周身气势开始缓慢的上涨,仿佛像一座泰山,让后者的承受的压力剧增,一时间踹不过气来。
不但郑定鼎有此般感受,就是下边的众多文武大臣亦是如此。
在大秦皇朝,皇权至上,没有任何个人或者家族可以挑战皇权的威严。
挑战者,无不意外,死!
如今,皇帝赐婚,郑定鼎胆敢拒绝,在文武大臣的眼中,后者就是挑战皇权胆大行为。
文武大臣眼中尽显戏谑的眼神,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
在大秦皇朝,亦不例外。
敌人或者朋友,分属不同的阵营。
在个别的文武大臣中,郑定鼎话刚说完,突然露出担忧的神色,这些人想必就是和他同阵营的朋友。
“郑卿家,这门亲事有何不妥之处,今日你不说个一二出来,朕就治你个抗旨之罪。没有任何人可以抗旨,你亦不例外,说”
皇帝阴沉着脸色,语气也严厉起来,突然之间一声厉喝声摄人心神。
郑定鼎战战兢兢的身子也被皇帝的话语吓得摇颤起来,脑中空白。
“陛下”
“说”
皇宫大殿的气氛凝固起来,众人一时之间惴惴不安。
龙颜大怒,必有人倒霉。
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惯例,毫无意外。
如今,众人都不想成为皇帝发泄的对象,大殿之内也变得寂静无比,深怕过多的言论为自己招来横祸。
殊不知,众人都在怀着自己的小心思时。
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少年,身子突然不再颤抖,平静了下来。
空洞而又毫无焦点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熠熠生辉,但眼中却夹带着一丝茫然和迷惑,在打量着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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