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她们的离别,乐鹊催道:“走吧。”
花弄影颔首,拍了拍连翘的手背,转身跟着乐鹊下了马车。
“有劳你了,替我安全将她们送回洛城。”
乐鹊点头。
花弄影见眼前华丽无比的马车,想到他在里面,心中不觉有些紧张。
乐鹊道:“上去吧。”
影卫挑开了帘子,花弄影犹犹豫豫,还是不情不愿地上了去。
见他端坐在马车中间,合着眼睛假寐,依旧如旧,穿着一身黑衣,眉眼间有些寒意。
她老老实实坐在最边上,也不敢去看他,手放在膝上,眼睛直直盯着脚下,总之少说话就没错。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也不知道乐鹊使了什么办法,出城时也没见人搜查,直接就放了出去。
“受伤了?”
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她一跳,她缓了缓神,嗯了一声。
他怵然开眼,语气冷硬道:“过来。”
花弄影垂眸,不知他想干什么,碍于身份也不敢去忤逆他,屁股往前挪了一点点。
只闻声音依旧冷硬道:“过来。”
她又往前挪了一点点。
“过来。”语气中隐忍着怒意。
她垂首正要往前挪一点,忽地整个人一转,被拉到了他怀中,光洁的额头贴着他微带胡渣的下巴,一动不敢动。
她欲哭无泪,“漠.....漠主,这不合规矩。”
北慕离人没理她的话,又问道:“伤哪儿了?我瞧瞧。”
莫名其妙地感到他话中有些关切,总不能把受伤的肩膀给他看吧。
“回漠主,没伤着哪,都是小伤,好的差不多了。”她敷衍道。
见她脸色有几分红润,他这才半信半疑地信了她。
她偷偷望了他一眼,怕惹怒他,小心翼翼道:“漠主,这让人瞧见了不好,属下还是坐那儿吧.....。”
只觉抓着她的手臂用力了几分,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与他对视。
他眼神如冰,冷冷道:“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这么跑了?”
花弄影倍感委屈,什么叫她跑了?明明就是乐意要杀她好不好,越想心中越觉得委屈,就这么眼睛红了起来。
“属下没跑,是意公子叫属下去守天外天,属下无用,不敌众多敌人,被打了下去,是属下没完成使命,咎由自取。”
“本来想着回暗漠的,又怕意公子为难,不料刚刚就偏偏撞了您的尊车,没想到日思夜想,终于见着您了。”
说的声泪涕下,加之心中本就委屈,不由得哭惨了。
北慕离人冷着的脸软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花弄影心中一股气,总算是找到发泄口了,狠狠把鼻涕蹭在他衣服上。
他道:“你说你想我?”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欣喜。
花弄影抽泣中胡乱嗯了几声。
他心中有些雀跃,轻柔哄道:“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看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要不是雕兄救了我,我早就被洞里面的奇怪动物啃骨头吃了。”
北慕离人解释道:“它叫鹰鸷,是我的朋友。”
“呜呜呜呜呜....里面黑的可怕,太可怕了。”她抓着他的衣服,哭地不能自己。
他没问她怎么逃出来的,她也选择略过。
马车慢慢晃着,半哄着,在熟悉味道的怀中,她累的睡了过去。
当夜,乐意就被漠主指去守天外天,半个影卫都不许带,一滴水都不准送,众人心照不宣,意公子这是得罪了漠主身边的新宠才被罚去守天外天的;自此以后,每当他们见到花弄影,总是客气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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