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忙擦汗,应了几声是。
北慕离人一脸冷容,转身出了这个风尘味极重的地方。
乐意浅笑,“府衙大人,这几具尸体,还有劳您处理一下。”
府衙哪敢不应。
“今晚这楼中。。。”他拉长了尾声。
“下官明白,太子追盗贼,追到楼中,寻找未果便离去。”
乐意闻言,极为满意,“这花满楼,暂时就封了吧。”
“下官明白。”
“至于这些人,不许开门营业就是,不得难为她们。”他吩咐道,一切还是得等查清楚了,北慕离人亲自定夺才是。
“是,是,是。”府衙点头忙应。
话毕,他这才追了出去。
“回太子爷,东西南北四门,属下已问过,皆回未曾有人出过城,但西门的值守神色有异,在属下的一再追问下,守城这才说出实情,两个时辰前,曾放出过一辆马车。”
北慕离人神色冷峻,翻身上马。
“去西门。”
马蹄声过,直奔向西门。
西门的守城见到有人前来,上前,火把照亮了来人的脸。
“大胆,见了太子还不跪下。”一个随从侍卫大声呵斥道。
太。。太子?守城的有些迷茫,北慕何时封了太子了?
“放肆,离王乃是皇上御口金言的太子殿下,尔等还不跪下迎接?”
守城一听,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太子殿下,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见北慕离人脸色并无怒意,守城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本宫问你,刚刚放出去的马车,往哪走了?”
守城心知自己犯了罪,不敢多加隐瞒,还望太子能够宽宏大量,不要定他的罪才好,仔细想了想答曰:“出城之后,往西走了。”
“开城门。”他凝声道。
“是!开城门!”守城大声道。
“驾!”一阵飞尘过,只闻远去的马蹄声。
西门偏僻,出城后只有一条官道,但行至数里,却有非常多的岔道口。
北慕离人眼垂地面,右边马车的车辙痕异常明显,他手拉缰绳,挑了挑眉,往右去了。
陈家别院。
小厮守在门外,马车拴在一旁的树下。
这公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非要跑到别院来,夜深树多,怪阴冷的,小厮心中颇多埋怨,拢了拢身上的衣裳,这外面呆一晚,果真是冷的够呛的。
拴在树下的马儿许是闻到异动,踢了踢马蹄,叫了几声。
“你就别瞎叫唤了,这黑漆漆的,怪瘆人的。”小厮骂道。
什么声音?
小厮以为听错了,再认真听,好多的马蹄声,他心中有些害怕,连忙站起身来,提过旁边的灯笼。
“太子,前面有人。”领头道。
北慕离人拉了缰绳,马儿停在门前,身后的官差将别院围住。
小厮吓得差点提不住手中的灯笼,“你,你们是何人?”
“刚刚,是你们出城?”领头并未回答他的话,
而是径直问话。
“是。”小厮心虚地应了一声,这才走了不久,怎的马上就有官差上门了?
“搜!”领头下令。
“啊?你们是何人,竟敢如此放肆,知不知道这是何人的地盘?”
“哦?这是何人的地盘?”北慕离人浅抿着唇。
小厮转眼,见此人一身华服,衣衫稍稍凌乱,上还沾了不少的血迹,但依旧挡不住他咄咄逼人的气势。
“说出来,怕吓死你!我家老爷乃是当朝的兵部侍郎!”小厮自报家门道。
兵部侍郎?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条走狗罢了。
“放肆!”领头呵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
“陈侍郎家的狗,可是只只如此?”狗仗人势!他眼一斜,小厮竟双腿一软,倒在地上,面带惧意地看着他。
可惜他现在没空与这些蛀虫计较,翻身下马,大
步跨进了院子。
“回太子,整个院子都搜遍了,都没有找到。”
两个衣衫不整,颤巍巍的人被丢在地上,陈朗本来想破口大骂,但他听到太子两字,瞬间没了动静,悄悄抬首,郝然看见北慕离人的面容,心中大为一震,离王!
离王怎么会是太子!
“陈公子,好久不见。”
“离王爷,你深夜擅闯我家别院,还把我弄成这样,我,我要告诉我爹向皇上参你一本!”陈朗壮着胆子道。
“放肆,离王乃是皇上御口亲封的太子!”
“太子?”陈朗有些不大相信。
小厮被官兵提了进来,与他们丢在一起。
“公子。”小厮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陈朗恶狠狠骂了一句:“废物。”
北慕离人不想与他废话,“人在哪?“
陈朗白着脸,“什么人?”
“与你们一同出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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