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离人花弄影

首页

月下离人花弄影_最新章节第一百四十三章 逼宫惨败 戴候自刎



    “阿童。。。”戴候深深叹了口气,当年终究是他亏欠了她。

    “好一出狸猫换太子。”乐意脸色虽苍白,嘴巴却不闲着。

    “你胡说!本王乃堂堂北慕四皇子,怎会是你一疯子所出。”齐王觉得眼前疯子的话,丝毫不可信,

    心中也不愿相信。

    “舅舅,不要与他们废话了,本王看,他们找来这疯子,妖言惑众,无非就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阿童被他左一句疯子,右一句疯子,戳的是体无完肤,眼前的这个,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呀!

    戴候望了她一眼,终是缓缓举起手准备号令。

    “侯爷,这场戏演的太久了,本王倦了。”北慕离人冷冷道。

    话落,四周高墙起了火光,照亮了整个景山,弓箭手占满了四周,将他们团团围住。

    “啊?怎么回事?”叛军声雀迭起,四周查看,毕竟不是什么受过严苛训练的兵士,见此情景,军心一下散乱不少。

    “皇上!”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一身戎装的禁卫军开出一条路,为首的是禁军头领夜笙,身后的魏光,搀扶着皇帝缓缓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众大臣。

    戴候,戴妃,齐王一见皇帝现身,脸色煞白。

    夜笙并未将眼前的人放在眼中,只是眼角轻扫过,瞥见乐意胸前的血迹,眉眼处一沉,事主见了他,偏偏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冲他笑了笑。

    “父皇。”北慕离人行了一个礼,皇帝的面容经此一病,沧桑不少,两个小太监搬来椅子,魏光小心地搀扶着他坐下,毕竟大病初愈,站不了许久。

    “这一夜,着实热闹。”皇帝开口道,面对眼前的大阵仗,他并未表现地太过惊诧,反而眼眸中带着痛惜。

    “父皇,您醒了?”齐王煞白的脸上带着惊虚。

    “皇上。。。”戴妃张了张口。

    “醒了,宫中闹出如此大的阵仗,朕要是再不醒,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吧。”皇帝语气含怒。

    齐王吓得大惊失色,“父皇,您误会了,我们,我们只是担心您的安危,这才迫不得已闯进宫,是离王,都是离王,他仗着您对他的恩宠,趁着您昏迷不醒,结党营私,一支独大,妄想把持朝政,谋权篡位!”

    “皇上!戴氏一族,诚心可鉴,离王居心不纯,哥哥这才迫不得已领兵闯宫,勤王救驾呀!”戴妃声泪俱下。

    “皇上!”戴候敛起杀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好一个诚心可鉴,好一片赤条条日月昭昭之心。”皇帝缓缓道。

    转而眼神一变,“可朕是病了,不是瞎了!”皇帝厉声道。

    “你们以为你三人的所作所为,朕一概不知吗?。”

    “父皇,父皇。”齐王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皇上,尔等心系天子进宫救驾,不知何罪之有!”戴候抬首道。

    “侯爷,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韩太傅可是交代了所有。”乐仁骥站出道。

    韩太傅!三人心中一冷。

    “皇上,皇上,您千万不要轻信这奸臣的话,戴氏一族,跟随您东征西战,立下无数战功,怎会有谋逆之心!”戴妃连连上前解释,却被眼前的士兵挡了回来,心急不已。

    皇帝接过夜笙手中的黑羽箭,细细看了几遍,鼻子冷哼出气,将羽箭发狠似的一丢。

    羽箭落地滚了几下,落在齐王膝前,他如触电般往后闪了闪。

    “父皇!”

    “好!好得很啊!看来,你们是蓄谋已久,今夜便是想让这天下易主了!”

    “皇上!臣不敢有半分邪念啊!”戴候额间起了一层薄汗道。

    “皇上!”戴妃试图闯进人墙,却被士兵如铜墙般的身躯挡了回来,她踉跄了一下,狼狈倒地。

    “你不敢?!朕看,你敢,可惜,这天下只能姓北慕!”

    韩太傅颤抖着身子被士兵推了出来,“皇皇。。

    。上”他吓得唇齿打结。

    悄悄抬首极快扫过一眼戴候,被他充满杀意的眼神挡了回来,“侯爷,您束手就擒吧,说不定皇上念在您开国有功的份上,能饶过您九族。”

    戴候怎肯就此服输,他手速极快,快的让人有些目眩。

    “噗。”韩太傅睁大了双眼,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双目睁大,一脸不可置信,血瞬间染了他半身,他再也抬不起头了,重重的倒了下去。

    夜笙与萧清风一左一右护在皇帝面前。

    “此人满口胡言,试图蒙骗皇上,死不足惜!”戴侯冷嗤。

    “大胆!皇上在此,你胆敢随意诛杀大臣!”一位大臣站出呵斥。

    嗯?戴侯双目一斜,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触到他眼神,大臣腿颤了几分,连忙躲了回去。

    皇帝伸手拂退了他们二人,利剑入鞘,夜笙与萧清风站在一旁,表情仍不松懈。

    “你也要杀我么?”站在一旁的女子冷声道。

    戴侯动作微微一怔,紧握成拳,阿童,我怎么舍得杀你。

    “侯爷夫人?”乐仁骥认出了她。

    她这二十年来一直被锁在内院,侯府对外均称主母抱病,这一病就病了二十多年,外人险些都忘了侯府还存在着一位主母。

    阿童回过头,一步迈向前,跪倒在皇帝面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夫人?”皇帝不解。

    “贱妾有一事,求皇上做主!”阿童垂首道。

    “夫人请讲。”

    “此事事关二十多年前,想必皇上是知道的,贱妾与戴妃娘娘同时有孕,又同时生产,那夜风雨不停,贱妾产下一对双生子,还未曾看他们一眼,侯爷便带人闯了进来,将我刚出世的孩儿硬生生抢走,还将我另外一儿,活活…。”阿童想起那晚,如临其境,心疼的快窒息。

    “掐死。”她吐出二字,面如死灰。

    闻言众位大臣面面相觑,世上竟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虎毒尚且不食子。

    皇帝蹙眉,当年侯府传出主母诞下一双死胎,恰逢宫中添了龙子,皇帝为表安抚,特地赐了不少珍稀补品,这么多年来,他也时常念他,万不可让戴家断了香火,另一方面却又私心希望如此甚好,未曾想,背后居然是这样一回事。

    “戴侯?真有此事?”

    “皇上,贱内疯了几十年,她的话,不可信!”戴侯道。

    “是啊皇上。”戴妃附和道。

    “我疯了?那也是被你们逼疯了!”阿童尖声道。

    “皇上!所有的一切均是他们兄妹二人一手策划!早在二十多年前,他们兄妹二人便欺君罔上,演了一出狸猫换太子。”

    “狸猫换太子?”众人交头接耳。

    皇帝眯了眯眼,喃喃念了几声:“狸猫换太子?”

    北慕离人挺直着腰,墨眸映出火光,面容冷漠。

    “贱妾诞下的双生子并非是传闻中的死婴,而娘娘诞下的才是死婴。”阿童一字一句道。

    戴妃闻言几乎是暴跳如雷,“贱人!你敢诬蔑本宫!看本宫不撕了你的嘴!”

    侍卫又将她挡了回去。

    戴妃大声呼冤。

    说到此,相信不用继续往下说,众人心中皆已明白,无数双眼睛看向齐王,惹得他如刀俎上的肉,任人横切。

    “父皇,这女人疯疯癫癫,她的话不可信啊。”齐王争辩道。

    皇帝一眼没扫他,双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阿童,那眼神仿佛若是她说的有假,便马上身首异处。

    阿童再闻亲生儿子言语,心如刀绞,她重重一磕头,“皇上,贱妾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凭你一人所言,你让朕如何信你?”

    阿童摇了摇头,当年一事做的极为隐密,所经手之人无一活口,这下死无对证。

    还未待他们喘口气,便听到一个让他们脸色突变的口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