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了,还感叹一句:“这女人还真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
然而话音未落,就被雅荷打了头。
“你干嘛。”
“说你没读过几本书吧,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那女人满肚子的坏水,哪里担得起这句话。”
的确,这话本意是宁做玉器被打碎,而不愿不做瓦器而保全。比喻一个人宁愿为正义事业牺牲,不愿丧失气节,苟且偷生。
用在雪期这个细作身上,不合适。
东黎揉了揉脑袋,尴尬道:“是嘛…呵呵,我错了。”说到这里,他又突然对雅荷道:“那你也不能老是动手啊,这么暴力,以后谁娶你。”
雅荷翻了个白眼,“切,又不用你娶,管得着吗你。”
“我是不娶你,不过你打我,我就管得着!”
于是,这两位祖宗,再一次的当着洛轻岚和卫南羽的面吵了起来……
周遭又安静了之后,洛轻岚窝在卫南羽怀中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没想让她死,只是想把她送走,让她永远见不了皇上而已。”
卫南羽抱着她,说:“这不能怪你,她是细作,这么多年来,死在她手中的人不计其数。再者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做好随时死亡的准备。更何况,若她不死,死的可就是你了。”
洛轻岚郁闷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过的很平淡,洛轻岚继续跟着卫叔学毒术,卫叔还经常嚷嚷自己一生所学都被洛轻岚这个小丫头几个月学完了。
盛夏的季节,天气变得十分燥热。
这天,洛轻岚终于找到了要去青松观的绝佳借口。她告诉卫南羽和卫叔,自己最近被梦魇缠身,所以要去上个香。
说实在的,先前她一直不敢去,毕竟她告诉过卫叔,那晚喝醉的他并没有说什么,所以突然要去青松观的话,怕他生疑,就愣是拖到了现在。
清晨时分,洛轻岚坐上了马车。
在她的百般拒绝之下,原先要陪她去的卫南羽留在了府中。
这事肯定是不能让他知道的,她得先问问静慧元师才行。
掀开了窗子上的帘,洛轻岚对着门口的卫南羽挥手示意。
俊美的男人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无奈又宠溺的勾起了唇。
这小女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死活不愿意让他跟着去,他说不过她,于是就只能在家当个望妻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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