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纤闻言,重重点了点头,旋即跟上了谢婷。
当玄元宗的人离开,街道上已经没有了围观的武者,恢复了之前的热闹,来来往往全是商家与购买东西的武者,川流不息,仿佛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争执不曾发生过一样。
在街道一处拐角,有一个身着杂役服侍的男子,他愣愣站定,目光依旧落在刚刚肖张所站之地。
这人正是灵符阁那名接待肖张的伙计。
此刻,这名伙计脸上满是局促不安的神情,想走却不敢走,想追却也不敢追,下一刻,他一跺脚,长叹一声,也离开了。
…………
走到黑市外,肖张长叹了口气,心道这黑市算是白来一趟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灵符阁的人竟是如此霸道,将符隶的价格压得如此之低,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合作的可能。
以后也没什么合作的余地了!
这般想着,他已是从路边的小贩那随意的买了一匹马,也顺手买了一顶草帽,戴在了头上,而后跃马扬鞭,策马奔腾,风尘仆仆的往银月城急行而去。
路上黄尘漫起,肖张在其中穿行,片刻的功夫便消失无影,当黄昏从西边洒下的时候,他便已然赶到了银月城的城门口。
“骑马的速度还真是快呀!”肖张跳下马背,看了眼身旁正嗬吃嗬吃喘气的烈马,不由得叹道。
以前他外出全是依靠双腿,并没有什么坐骑,哪怕是宗门赶到落月森林,哪怕是银月城赶回宗门,都是如此。
这倒不是肖张买不马匹,而是他刻意所为,将路上的时间拿来修炼轻功,虽然这会浪费的许多时间,但却不失为一种修炼武学境界的好方法。
肖张早在九尾妖狐还未觉醒之前能便将提纵术练至令人难以企及的圆满境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交了入城金,肖张牵着马目光在周围的人流中游走,如同闲逛一般,倒没有直奔钱福的轩月坊,而是缓缓朝酒馆的方向而去。
片刻的功夫,肖张便来到了此处的酒馆,将马匹牵给外面候着的侍从,他随意掏了些钱给他对方,便摘下草帽进了酒馆。
眼见其中正聚集中数十个武者,热烈的讨论着,肖张低头一笑,寻了一处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
点了一桌子酒菜,肖张便端起酒杯,细细品尝了起来,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远方的散发余晖的暖阳,静默的坐着。
“哎,你们听说了吗,轩辕坟祭坛上的金令又被人取走一块了,算上白胡,还有青竹山庄的顾清,这已经是第三个人了!”肖张的不远处,有个满脸褶子的大汉朝身旁的人说道。
“这么快第三块金令就出了,该不会又是那三个宗门的人吧?”有人问道。
“这倒不是,据说是玄元宗内门的人,而且啊,听里面传来的消息,还是个女子呢!”有人叹道。
“竟然是个女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这玄元宗真是捡到宝了!不过得到这等宝物,她恐怕不能安然无恙吧!”
“谁说不是呢?听说那人刚一下祭坛便被人袭击,好险玄元宗的长老也在,把她救了下来,送回了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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