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有种锋芒在背的感觉？辛清灵回过头。
看了一圈，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她摇摇头，暗笑自己太敏感。
真是的，被人要个合影就以为自己是明星吗？辛清灵啊辛清灵，没出息。
……
戴承天把玩着手机，默然站了一会，返身，推开门。
“怎么样？”
房间里，一个年轻的女人赤着身子蜷缩着躺在地上，浑身布满抓痕，嘴里发出痛苦的低吼，口水淌流一地，瞪着眼，脸上青筋暴出，模样看上去十分骇人。
辛梦凡手背抵着鼻子，转过身，眼角泛红：“不行了。”
她走过来，把脸埋在戴承天的肩胛处，咬着牙道：“他是个疯子，奇诺是个疯子！”
戴承天轻拍她的背，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沉声道：“我让人处理这件事，你累了，先回去休息。”
辛梦凡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平静。“他要求半个月之内完成交易。上次跨境抓捕的事情对他们打击太大，他们必须尽快脱手转移阵地，但是他承诺一旦这次交易成功，以后中大陆的市场，全部跟你合作。”
她顿了一会，继续说：“警方盯得很很紧，要行动，我们恐怕要更加谨慎。”
戴承天眯起眼，“交易的事情，我会谈妥。你安排好奇诺的行程，再挑几个承受力强的给他送过去。”
“我们没有几个好女孩让他糟蹋了！”辛梦凡难得激动了起来，声音中抑制不住的恐惧，“他简直是个魔鬼，魔鬼……”
那些非人的手段，过量的药，沉沦到地狱的放纵，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住。
戴承天理解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慈悲。可做大事，最要不得的，就是慈悲。
“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
女人，他不在乎。他走到今天的位置，从来都是踏着别人的白骨。
这次的交易，他一定要拿下！
下午六点，霍启睿下班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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