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想事情太入神了。”将茶盏递给安云悠,示意她喝杯茶缓缓心情。
“华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倒是没看出来你这小丫头本事倒不小。”
闻言,安云悠轻轻笑了:“听说是冤魂索命,跟我有什么干系别是那ri你一时冲动送了我贵重的礼物,今日反悔故意来诬陷我呀。”
云欢也轻笑:“难不成我在你眼中是那等反复无常的小人真是个刁钻的丫头。”
“过奖,过奖。”安云悠笑着应承,当做云欢称赞一般。
云欢看她这样,心底的闷疼更甚,她与自己谈笑风生,不动声色将刚刚的愁苦都掩饰了去,她已经习惯了人前人后带着面具的生活,似乎这已经成了她下意识的本能一般。
“听说前几日刘尚书已经把女儿从华府里接了回去,两家闹得很凶。本是姻亲,竟因为一个冤魂索命竟落得仇人一般。”云欢知道自己不能改变安云悠什么,只与她继续谈论华家的事情。
“华府亏心事做得多了,被冤魂缠上,刘尚书能够将女儿带离苦海,倒是刘家的福气。”若是刘尚书因为女儿一事与华府撕破脸,要不就是刘家舍弃太子,要不就是太子舍弃华家,华家倾灭已是必然,刘家能抽身而退,的确是一种福气,只是这等福气,也要看刘尚书是否足够聪明才能留住了。
如今华府与柳府都被这等难堪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他们惹上什么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刘尚书足够聪明,能看透这是太子和辰王两方势力的较量。这眼见都半个月过去了,太子这边明显势弱,换成任何一个人都该是观望的态度,不会轻易站队了。太子之前以华府的姻亲关系拉拢刘尚书,如今华府已经完了,刘尚书如果不知道这个时候隔岸观火,还往事端中心靠拢,那这么多年的尚书位置也是白做了。
“华晨飞已经癫狂了,半点不顾及妻子的脸面,刘尚书带着女儿离开也是必然。只是听说那华晨飞是被鬼上身了,才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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