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和阿呆牵着毛驴,离开了裕祥酒家。
裕祥的大堂里,剩下三个臭皮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摸不清是什么意思。
接下袁家的差事,那八月十五的中秋法会呢?
必定要提前去天清宫准备的,这日子挨着,有分身术不成?
陈素在市集逛了一圈,买了一些点心和米面,打听了城门郎李二家的位置,一路往李二家去。
路上,阿呆牵着毛驴,轻声问:“娘子,此事,弄不好是个陷阱,还是个死扣,你可有法子解?”
“你呢?”陈素反问他。
“我没有,”阿呆说:“我直觉有异,若是我,便不会接下袁家的差事。”
“我这个人呢,做事情,向来就不会想太多,”陈素说:“先解决眼前的,再想将来,你说说,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自然是陆闻歌!”阿呆目光下沉,“一个小小县令,竟敢如此猖狂,该千刀万剐!”
“错!”陈素说:“此刻最重要的,是去拜访李二。”
“你一定有对付陆闻歌的办法了,说说嘛。”阿呆语气软下来,倒有些哀求的意味。
他脸上似笑非笑,看着陈素,目光里全是欣赏。
“没有,”陈素说:“我一介草民,还是女流之辈,如何去与一个县令斗?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贼婆。”阿呆低声骂了一句。
两人说话间,一路问人,终于寻到了李二家。
木门上的漆已经斑驳了,露出最老旧的木纹,李二的日子过得苦,从这门上就可窥见一二。
阿呆上前叩门。
门开了一条缝,玉奴那张瘦得凹下去的脸露出来。
陈素把帷帽的黑纱掀开,玉奴一看,一闪而过,很快听到她脆亮地喊:“阿娘,陈娘子来了,裕祥酒家的那位陈娘子来啦…”
陈素没有等到李二的妻子来开门,把门拉开的,是一个老婆子,老得像是风干的木乃伊,还一边地咳嗽着。
“你就是给玉奴做饭的那位陈娘子?”她一边咳嗽,一边说:“快快进来。”
陈素深吸一口气,这院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