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伯沉吟了好一会儿,问冬儿:“你还有没有别的要补充的?光说那些,能不能让屈大人相信咱们说的是真的”
冬儿说道:“去求见屈大人的时候,可以看情形如何,对屈大人多说几句。告诉他,六爷也是怕牵扯出太多的事情,所以才没有承认。六爷愿意小范围的、或者对屈大人本人,说出那笔钱的来路、是干什么用的。我就不相信,屈大人做了几十年中庸的滑头,会蹚这趟浑水,听六爷告诉他这种秘闻。”
廉伯愕然,原来冬儿眼中的中庸、有大局观念,就是这样的,是滑头。
蒋六则有些不解,张口问道:“屈大人为什么不愿意听?”
冬儿看了看廉伯,有点不知道怎么对蒋六说。
廉伯对蒋六解释:“因为屈大人在朝廷身居高位,甚至是皇帝之下的第一人。他知道朝廷官员有犯法的供述或者举报,该不该惩处?惩处恐怕会引起大乱,不做惩处,日后若是有政敌翻腾出来,就会担上包庇的罪责。”
蒋六恍然点头,算是明白了。可是他也惊异于杨姨奶奶,杨姨奶奶不过是个年轻女子,她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廉伯又问:“冬儿刚才说,你要去见屈大人。为什么是你?”
“我觉得,我或者是您去求见屈大人是最好的。因为在常人眼里,咱们是六爷贴近伺候的人,又身份低微,最是不会有别的动机,只能是为了六爷好的家仆。”
廉伯思量半晌,对冬儿说道:“好了,你回去吧。我今天就把你的意思带给六爷,不管怎么说,咱们还得听六爷安排。”
唉,冬儿暗叹一声,也只能答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