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伯真的想扶额哀叹了,相对于姚氏一心为自己的自私,芊姨娘对六爷的痴情似乎更难抵挡。
廉伯叹了口气,开解芊姨娘:“六爷牵扯的案子太过复杂,不是咱们想怎样就怎样的,没有意义的探监,只会让六爷面对的局势更被动。你既然不听老头子的劝告,老头子就托人往牢里捎信,问问六爷的意思,若是六爷同意您去大牢,我们当然会照着六爷的意思,再去疏通关系。”
芊姨娘这次也皱了眉头,说道:“我不过是偷偷的看望六爷,咱们也晚上去就好了,怎么就能让局势被动呢?六爷不过是个做生意的,能有多大的罪责?一定是有权势的人,谋算六爷的家产,才给六爷安上的罪名。最多咱们把所有的买卖和家当都给了官府就是。”
廉伯有几年不怎么见芊姨娘,芊姨娘也和过去有了很多不同,单说这份固执和怨念,就是以前没有的。
廉伯知道多说也是枉然,也就不再多费口舌解说,只说道:“历来妻妾相处的好了,才能相安无事。六爷不在家里,你要好好的侍候六奶奶。我会把芊姨娘的话带给六爷,把六爷的意思转达给你。芊姨娘回去吧,把大小姐照顾好,也照顾好自己,等着六爷回来。”
廉伯挥手,让芊姨娘回雅意院去,他转身继续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摇头,芊芊终究是后宅里的丫头,就这等眼界,连姚氏也不如,怎么能和冬儿相比。
廉伯也是看着芊姨娘长大的,这时真的有点替张谦犯愁。这么固执而又痴情的女子,还自视很高,谦哥儿以后可怎么处理冬儿和他这几个女人的关系?
冬儿去大牢看过张谦之后,也就安心了三五天,随后的日子,她就从廉伯送进来的消息中觉察出不对头的地方。
根据她的猜测,张谦给出的供词,总要有个结果的。而且那个供词拖拖时间,探探官员们是不是注重真的想要实证,绝不足以打消审案官员给孙阁老定罪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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