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张家也算是当地望族,虽然财力算不上很强,但也是传承几代的世家,田产和丝绸买卖不少。
张谦家则是家族中的偏枝,早在张谦的祖父时,就有些边缘化了,靠家里的一些田产度日。张谦的父亲早年因急病去世,留下妻子李夫人和两个年幼的儿子。李夫人把家里的田产佃出去,收些地租,再有娘家接济些,把日子过下来。
张谦哥哥叫张诚,在族里行四。自小读书,成绩也不错,院试、乡试都顺利通过,可是三次会试都不上榜。张四爷考了几次不过,也就死了心。又不愿意做小吏看上官脸色,就干脆回族学教书,当了先生。
说起来张谦是个异类,自小不愿意读书,跟着街上的穷孩子们疯闹,领着一帮穷孩子们到处胡混。后来竟能做些中介之类的零星生意,赚些银子回来。
李夫人见他竟然能做正事,就从娘家把廉伯要来,护着张谦在外面打拼,那时张谦才十三岁。张谦自小混世,廉伯原是李家的护院,也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两个人契合的很。十几年下来,张谦不但赚得了不菲的钱财,还帮衬着一个县官清理的一股顽固的地方势力,从此开始给这种官员当客卿、幕僚,和朝廷官员打交道。
冬儿听王嫂子介绍张谦家事,很敬仰李夫人,有这样一个了解他的母亲,也算是张谦的运气。只是不知道这个了解儿子的母亲,会怎么对自己。张谦说已经给家里写过信,至于写的什么,冬儿却不知道。
据说张家祖宅很大,可张谦家的院子却不在其中。张家的房子地处偏僻,是个三进的大院子。听王嫂子说,这个院子只张谦发迹之后,出钱买了周围的几幢房子,重新聚拢、修缮的。
冬儿和王嫂子几个在二门下了车,有婆子等在那里。王嫂子帮着冬儿把帷帽摘下,跟那婆子往后面的院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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