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事情的时候,虽然各工坊都是各自在各自工坊里做事。可是,因大量染工辞工而闲置的工坊开工,依然有消息泄露出去。大家都在各处观望流锦行这个动作的结果。
等重新开张的工坊所出的大批布料,经过漂洗、晾晒、整布,一匹匹绸缎料子经检验入库的时候,流锦行的工坊再次喧闹起来。整布师傅、验货管事、甚至库工都说了,流锦行自己方子染出的绸缎料子,无论颜色、光泽、手感还是固色,大多都优于原来的料子。
人们不禁奇怪,流锦行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染色方子?而且还是更好的方子。既然流锦行自己已经有了更好的染色方子,为什么不久前还会收购染工的方子?
工坊间的染工们一时间人心惶惶,对他们的染方看的更紧,提出的采买单子和辅料提货单子也更加烦乱,以期能够扰乱偷艺人的视线,不要把他们的方子偷学了去。
流锦行的运作似乎有些不稳了,廉伯和王管事多次疏导才把众人的情绪压下来。
三月底,研发房又试出八个染色方子,这次的方子明显是朝着优化的方向去的,新染出的布料和工坊原来出的料子,不用拿到一起比较,就能看出孰优孰劣。
研发房还同时推出了三个同一色系、略有色差的方子,布料的颜色不再明艳,而是趋向于柔和、混沌,却显得沉稳平和。
流锦行的管事房里,张谦拿着十一颜色的样品料子,只略作思量,就决定马上投入工坊使用。
廉伯有些担忧,说道:“这么大规模投进去新配方,会让原来的染工们更加不安,若是影响了工坊的正常运作怎么办?”
王管事也看向张谦,等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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