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子在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忙又板起脸来,“是什么?人家都没说错你,你这次是侥幸逃脱,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是。”冬儿从心里觉得自己真的算运气好。
“以后,但凡出门,必须和侍女打招呼,不许往人少的地方去,不许单独出二门,不许和不熟悉的人一起,不许……”把能想起来的条条框框都说出来,王嫂子才长长的出了口气,才觉得紧绷着的心弦松快了些。
曲小悠回到家,又想了一遍自己的计划,应该没漏洞,她对自己筹谋的缜密很是得意,放心的和家人吃饭、说笑,还美美的睡了个午觉。
可是,约定好的,把杨冬儿撂给泼皮,就悄不做声退出来的俏儿,直到午睡起来,也没来给她回话,曲小悠这才又不安起来。
一下晌的时间,曲小悠频频的望向院门口,心里依然希望她家嬷嬷能带回来好消息。
直到晚饭前,嬷嬷才脸色寻常的,缓缓走进院子,从小就和钱嬷嬷在一起的曲小悠,远远地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妙。
钱嬷嬷一进门,曲小悠就上前急急地问道:“嬷嬷,事情办的怎样了?俏儿怎么还没回来?”
钱嬷嬷看了眼娇儿,娇儿立即出门,守在门口,把两个小丫头打发的远远地。
“俏儿被淑宁女学抓住了。”钱嬷嬷的脸这才阴沉下来。
“怎么可能?”曲小悠惊叫道,“难道那泼皮没能制住杨冬儿,让她有机会呼救了?”
钱嬷嬷摇摇头,“不是,我打听到的消息,和泼皮搞在一起的是十四五岁的丫头,更本就没见有旁的人,更不要说女学的学生。”
曲小悠不甘心的问道:“也许是女学怕声誉受损,把受害的杨冬儿说成了别的人呢?杨冬儿终究是女学的学生。”
钱嬷嬷摇头道:“当时在场看见的人很多,有女学的仆妇、杂役,学生和学生的下人也很多。女学就是想掩盖,也管不住这么多人的嘴。”
曲小悠听了,懊丧的狠狠跺了跺脚,“这个俏儿,怎么办事的?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居然都没把杨冬儿一起扯进去。”
钱嬷嬷却说:“姑娘,既然咱们的人被抓到了,不牵扯女学的学生是最好的,即使她们查出来咱们有关,没了受害人,事情也有挽回的余地。”
曲小悠想想,也只能这样了。随即又有些忧心的问道:“俏儿迟迟不归,家里还是会发现的,到时咱们可怎么说?”
“先拖一拖,看看事情怎么样?俏儿一向口风紧,那泼皮我也反复叮嘱过他,若是被抓到,让他紧紧咬住杨冬儿。最好淑宁女学问不出结果,又不愿意事情闹大,早早把这两个人放了。若是这样,最多是挨顿打,也就没什么事了。”
钱嬷嬷想了想,又说,“若是俏儿明天还是回不来,姑娘就对老爷和太太说了吧,姑娘也是为了给家里出气,想来老爷也能护着姑娘些。”
“也只能这样了。”曲小悠无奈道,也是满脸的阴沉。计划的没有一丝漏洞的事情,怎么就能连杨冬儿的影子都没捉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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