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忙说道:“那个,早饭吃的多,刚才又喝了茶,还好,没觉着饿。”
“哦,那就好。”廉伯又问道:“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啊?淑宁女学都是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傲娇的很,她们有没有人欺负你?”
江嬷嬷硬是忍了忍,没开口。这里刚刚发生了事情,你那里就得到了信儿,杨冬儿有没有被欺负,您还不知道吗?居然还问得出口。
冬儿笑眯眯的答道:“回廉伯的话,没人欺负我,这里挺好的。”
廉伯的胡子一翘,敛了笑容,说道:“看看你这妮子说的什么话,淑宁女学再好,难道还会好过洗染作坊不成?”
冬儿看了江嬷嬷一眼,为难道:“那个,虽然淑宁女学不错,但是,相比较而言,洗染作坊当然要好一点点了。”对不住江嬷嬷您了,不这样说,廉伯会不高兴,而且,对于自己来说,洗染作坊的环境,的确要好过淑宁女学。
廉伯满意的点点头,捻着胡须说道:“呵呵,这就对了嘛。”
江嬷嬷在一旁冷冷说道:“廉主事您真是太抬举淑宁女学了,您家姑娘怎么会被人欺负了。杨姑娘来了淑宁女学,先是溜达到棋艺中级班的课堂,把人家班上的学生赢了。然后编了个故事,把绣艺教习气的够呛。再之后公然顶撞教习,众目睽睽之下离开正在授课的课堂,回寝室睡觉。和学生冲突时,用您家张爷的名号吓唬人家,还对老身说,就是把教习暴打一顿也是可以的。”
这就是典型的向家长告黑状,冬儿翻着眼睛等着江嬷嬷说下文,她也该说说她是怎么压榨自己劳动力的吧。
可是,人家江嬷嬷就说了这些,余下的不说了。
廉伯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江嬷嬷容老头子说两句,冬儿是个好孩子,这个真不怨冬儿。您想,如果冬儿顶着我们六爷的名头,再被人欺负了,那就不是她受气的问题了,丢的是我们六爷的脸面。你说是不是?”
看到冬儿频频的偷眼瞄着她,江嬷嬷也懒得再说什么了,算了,要说杨冬儿,除了难缠一些,不按常理出牌,别的也没多大毛病。顶多让蓝梅多看着她一些,安安稳稳的学完这几个月,不出事就好。
廉伯见江嬷嬷没说反对的话,这才切入正题,问冬儿早上的事情。
冬儿把早上和江嬷嬷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廉伯肃容听着,不时地插话问两句,到冬儿说完了,又问道:“你觉得张倩倩和姚静有问题?”
冬儿点头,“我只是觉得她们这几天的神色有些不同往常,至于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就不知道了。”
廉伯点点头,“这个简单,查一下就清楚了。”转头问江嬷嬷,“那个骗冬儿出去的小丫头,说她是书苑赵姑娘的丫头,江嬷嬷核实过吗?”
江嬷嬷摇头,“已经问过了,书苑赵姑娘没有这个丫头。”
廉伯接着又问她:“小成庄刘家的姑娘和冬儿说的这三个学生有什么关系吗?姻亲、世交都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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