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冬儿不觉犹豫起来,也许可以听听那个人张爷说什么?也许自己的将来,可以和那个人商量着确定下来也说不定。
看到冬儿眼神游移不定的来回转动,显然有些心动,廉伯建议道:“老头子觉得你还是听一听六爷说什么,再做决定好一些。不然,六月份你就得回家,很多事情也就由不得你了。再到秋后,你大嫂进了门,还不知道是否和你处的来。”
估计是处不来的。毕竟,罗木匠曾经一心想着先把自己撵出门,才把女儿嫁过来。
冬儿思量良久,终于也说不出要见那个想娶她做小老婆的张爷。最终,撇一撇嘴,转身走了。
冬儿身后的廉伯,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廉伯探过冬儿的口气,第二天辰末就差人到整布房找冬儿,让她即刻去管事房回话。
听到管事婆婆叫自己,冬儿不由得抖了抖手,心里紧张起来。
一路上,冬儿反复安慰自己,就当是去面试好了。事实上,和面试的性质差不多。只不过,这次面试不是单方面的,形式也更加严峻。找工作面试,录用了上工。打工过程中,不满意了,老板和员工可以互炒。而这次应试,一旦录用,炒老板的机会估计没有。
这么胡乱想着,转眼就到了管事房门口。
冬儿稳定一下情绪,正打算开口禀报一声。门口一个看着眼熟的小厮就抢先往里面回了一声“冬儿姑娘来了”。
房间里,廉伯的声音传出来:“冬儿,进来吧。”
冬儿进门只略略的扫了一眼,房间里主位上坐着一个男子,廉伯坐在左侧下手的一把椅子上。
这一眼,虽然没能看的很仔细,但是,冬儿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冬儿用她那粗糙的礼仪,分别见过“东家”“廉主事”,就沉默的低头站下,等着张爷或者廉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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