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伯看看他,把身前的一把铜子儿一股脑的推给他:“拿走,拿走。”
那小厮大喜,连连对着廉伯和冬儿躬身:“谢廉主事、谢冬儿姑娘。”
廉伯怒道:“我赏你的钱,你谢她做什么?”
小厮笑嘻嘻的说:“没冬儿姑娘,我哪里能得这么些钱。”
气的廉伯拍桌子赶人:“赶紧的滚。”
闹哄哄的人们不大会儿功夫,走的干干净净。冬儿帮着廉伯的随侍小厮收拾好屋子,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廉伯吆喝着玩了半天,也是渴了。喝了口茶,对冬儿说道:“这么长时间才想起来看我老头子,看来家里呆的不错。”
冬儿说:“还好吧。要是大家都不那么磨叨,劝我辞工,就更好了。”
廉伯嗤笑她:“什么时候,你老老实实地回了家,就没人说道你了。”说着,看了看她头上,问道:“你怎么没戴那只青玉梅花簪子?姑娘家,还是戴个首饰的好。”
冬儿摸了摸头上,说道:“我这样的穷丫头,戴什么梅花簪,戴上也不相配。正好,我有个好姐妹,正月十八出嫁。我打算把那个簪子送给她,当做贺礼。”
廉伯的惯性思维,以为她要在姐妹的婚礼上才戴那簪子,冷不丁听到要当做贺礼送人,“噗”的一声,喷出刚喝到嘴里的茶,呛得连连咳嗽。
冬儿见廉伯呛到了,忙站起来,拿角落架子上的巾子。边递给廉伯,边问:“怎么了?呛到了?”
廉伯接过布巾,胡乱擦了擦嘴巴、胡子,急吼吼的问道:“已经送出去了?”
冬儿有些不解,回答道:“还没,我打算等她出嫁前两天给她,给她个惊喜,让她高兴高兴。”
廉伯这才放下心,连道“还好,还好”后,斥责冬儿:“你这小妮子,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好随便送人。”
冬儿不服:“怎么了?年底别人拿的都是铜钱和银子,就没给我。就是您,一定要把簪子抵了赏钱。既然是抵赏钱的,那簪子就是我的。我怎么就不能送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