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把不满意的地方直接说出来了,杨秀庭倒是越听越有感觉,脸上的不悦也不见了。
郑氏则不然,不高兴的说道:“多长时间不照面,一回来就说长道短的不满意。你整天不着家,知道什么?我们这些天买卖好的很,挣了好些钱。难道就你知事,我们什么都不懂。还要和人家盛德记比,你的心倒是大。
杨秀庭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豆豆却在后门处小声说:“酥糖和租铺子的主意都是我姐想出来的。”
郑氏啐他:“你小孩子插什么嘴?要是没有你爹的手艺,她那异想天开的主意有什么用?”
大春本是看自家买卖做得好,自己也算是少掌柜的身份,坐在柜台后面自得的很,被冬儿这么说,心里很不痛快。而且,冬儿不过一个女孩儿家,总是想参合家里的大事,总想做主家里的事情,作为长子的大春觉得冬儿很不规矩。
于是,大春冷冷的说道:“就算想的再好,做的出来,也不过是一个新鲜糖粒,大家吃过了新鲜,再有别的人学着做了,也就寻常了。竟然要和人家盛德记比,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冬儿!你要好好改改你的性子了,这是在自家,能够容让你。在外面,谁会由着你这么嚣张、自大。”
冬儿站在铺子当地,有些无所适从。
在外面,蔡家直至现在,都在感念自己出的主意,改变了蔡家一家的时运。
桂枝听了自己的话,愿意改变,并做出了努力,现在主管着家里的家务和钱财。
在染坊,自己经常能够因为一个小小的建议,得到刘妈妈、王嫂子的称赞。
只有在自家,自己做了那么多,依然会被这样诘难。
自己的这个娘亲,难道从来没有过反思?只知道一味的找对她有利的理由,来壮大自己的声势。
自己的这个大哥,直到现在,还认为自家老爹做出的不过是几粒糖,是人人可以复制的,而他那师傅的木匠手艺却是高高在上的。这个蠢货,真以为罗木匠的手艺可以惊天大、泣鬼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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