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看房子里的女孩子们三三两两的边议论,还不时地看向她们三人,就加重了口气:“好了,别哭了,人家都看咱们呢。你也太没骨气了些,想你娘拿棍子抡你,你都没掉过一滴泪,这么点事情,值得你这样吗?明天,咱两个合起来干一天。要是不行,你再哭,哭完了回家。我们也不劝你了。”
春雨也说:“是嘛,明天试一试再说嘛。你不是总说冬儿能干,做事灵巧,没准儿你两个一起,做出的活儿更好些呢。”
桂枝真的实心眼,和别人夸赞自己,自己却一句没听过。
冬儿拍着桂枝,笑着说:“你看,你都这么夸我了,咱两个一起怎么会干不好?听我的没错,你就放心好了,咱一定会留下。”
桂枝抬起泪眼,冬儿笑着又逗她:“顶多做不好,咱两个一起回去砍柴。我陪着你。”
第二天,冬儿和桂枝一起领料,领到后放在一起。王嫂子看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
冬儿这些工人做的活儿很简单,就是漂洗已经染过、晾的半干的丝线,要洗去丝线上残留的浮色。
冬儿很是不明白桂枝,虽然性格粗放一些,但也不是多么蠢笨。就是这拿丝线,怎么教,她都会在第一时间、一伸手的时候,把人家盘的顺顺溜溜的丝线弄散,然后再花大量的时间和体力把丝线理顺。浪费时间、精力不说,就是理顺了,也不如人家原来的顺滑。
冬儿昨晚上睡前,就想着怎么能让两个人把事情做好。冬儿在过去的公司做过调度,而且现代化的生产,就算不是面对面的工作,也是承上启下、一环扣一环的工序。可以说,没有合作,任何一个公司都运行不下去。冬儿有个在服装厂做车衣工的朋友,在服装厂工作了六年,能干的很,年年的先进工作者,却说自己连一件普通的衣服都不会做。其原因,就是因为分工太细。
自己和桂枝才两个人,就这么点工作,冬儿只打了两个哈欠的功夫就想好了。
两人领到料回来,冬儿就分了工,领到的丝线没让桂枝伸手。
冬儿自己看准丝线捆扎的位置,拿到水槽里来回拉顺了,交到桂枝手中,由桂枝漂洗、挤干。告诉她幅度大一些、动作慢一些的来回拉动,不要乱抖。告诫她,手抓的位置松紧由她,但一定不要移位,也不能漏掉一根丝线。清洗好了,倒槽时冬儿接手,理顺了再交到桂枝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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