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二黑和冬儿闲聊时就说了,二黑说的时候只是表示自己感到奇怪。可是,冬儿看电视剧多了,各种行业阴谋、家产争夺、派别倾轧,一股脑的涌上来。
冬儿左右看看,家里是没法子有秘密的。就示意二黑出去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哆哆嗦嗦躲在院子的墙角下。借着窗纸透出的微弱亮光,冬儿严肃对二黑说:“要是齐府出了事,你总在那里转就有些危险了。”
二黑愕然:“齐府财大势大,在整个州府都是数头号的,他家能出什么事?”
冬儿鄙视他:“那可不一定,没听过强中自有强中手吗?明天你把这句话学会了吧,不会的问汤先生。顺便写回来给我也认认。”
二黑噎了一下,又问:“那可怎么办?不知道刘管事和宝生他们会不会有事?”也怪不得二黑惦记,刘管事不说了,一直对二黑不错。那个守小门的小厮宝生,和二黑几次交道下来,极是投缘。
冬儿等的就是这句,说:“一般主家有事难免祸及家奴,估计够呛。”
二黑立时激动了:“那不行,我得去看看。”
冬儿更加严肃的告诫他:“你也知道齐府财大势大,能惹得起齐府的势力肯定不小。你去看,说不定会惹祸上身的。”
二黑瞪了冬儿一眼,很是正色的说道:“难道我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那我成了什么人了?人家刘管事帮过我,宝生还帮我收集能用的纸张呢。”
冬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问:“你想好了?万一你真的被连累了,凭咱家的能力,肯定帮不了你什么。”
二黑想了想,说:“我不过是个走街串巷卖几粒糖豆的小贩,不过去看看有生意没有,应该没事。要是这样也能有事,那就是该着了,谁也怨不得。我明天去看看,要是能帮到刘管事和宝生,冒点风险也值得。”
冬儿郑重的对他说:“二黑,你想好了。也许你去看了也没用,人家倒把你一同拿了,给你安个入室盗窃什么的罪名,那时没人能帮的了你。但也有可能,齐府还真用的着你。那时,你帮了宝生和刘管事,也就是帮了齐府。若是以后你有事为难,就像这次和盛德记的事情,要是有齐府这样的人家出面调停,就有了回旋的余地。”冬儿缓了口气,稍稍冲淡了一些凝重的气氛:“更可能的是,你叫开了门,没见到熟人,人家立时把你打发走了。那就表示他家真的出事了,而且不愿让外人知道,你就立即回来。你已经尽了心,齐府该是什么结局就是什么结局,谁也左右不了,咱们这样的升斗小民更参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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