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庭脸色立时就好看了些。
冬儿暗暗撇嘴,大春只是卖了个空头人情,杨秀庭就中招了,这个长子效应真是厉害。
这顿饭得到了大家的一直认同。其表现就是大家都填了饭。连豆豆都添了半碗。大春虽然没添饭,还算不错,总算是吃完了碗里的饭。冬儿又添了满满一碗,吃了小半碗,趁着大家不注意,留了半碗捏成团。打算冻了,明天打柴时,拿给兰芝,给她弟妹们吃吃新鲜。
饭后,大春再次开口:“爹,前几天我拿了十斤糖,这不是没事吗?我师父说了,一定没事的。就是盛德记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他还能不要爹做的糖?那他卖什么?我师父还说,不能让咱白做工,这次按着咱的零售价给钱。”停了停说:“反正咱都是是挣钱,给谁不一样?还多了一个主顾。”
郑氏期期艾艾的劝说杨秀庭:“是啊,他爹。都是挣钱就是了,多了一个主顾,咱家也能多挣一些。以后盛德记作坊自己能出山楂糖了,咱也还能做这个生意。而且,咱家也不算食言,咱们自己没卖他家的模具糖。”
……
结果就是,当天晚上,大春背走了二十斤盛德记的专供糖,连夜回去了。
晚上,郑氏数大春留下的钱时的愉快,冲淡了家里的沉闷。
冬儿抱着旁观者的态度,围观了杨秀庭被劝说的全过程。没办法,如今家里的状况,冬儿只能希望盛德记晚一点发作,发作后自家的损失能小一些。
杨秀庭倒是歉意的看了看冬儿。
冬儿心里不齿,歉意表达给自己有什么用,那得人家盛德记在意、并认同你的歉意才行。
蔡家倒是雷厉风行,第二天和冬儿打柴的时候,兰芝就表达了蔡大伯和蔡大婶的意思。
蔡家打算在年前,而且是尽快试一试这个生意。蔡大婶的意思是,不能白白让杨家帮忙。她让兰芝问冬儿,这事情家里长辈知道不?要是家里长辈不知道,亦或不同意,这事还得再商量。
估计兰芝是怀着希望的,生怕事情不成,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冬儿,等她的回话。
冬儿好笑的看着她说:“不用和我家里说,我家做馅饼的馅,是我趁着我娘不在自己调的。因为用的油水多,我娘好几天没给我好脸色。你娘为了这个和我家里说,那不是给我找事儿吗?”
兰芝又一次吃惊了:“你自己调的啊?以前调过吗?”
冬儿很光棍的说:“没,我做事,向来第一次做的最好。”随即看到兰芝快哭的表情,连忙补充:“以后做的自然也不差,你放心好了。我再调,一样香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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