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庭应道:“是,盛德记要和咱家做买卖了。不过,人家盛德记的买卖多大?糖果不过是其中一个小头,咱家占了这小头里的一小块。”
郑氏强调:“再小也是盛德记的买卖。”
冬儿问:“盛德记给咱什么价钱啊?这定钱给的不是有点多?”
郑氏也追问:“是啊,是啊。五百钱,能买好几斤山楂糖了。”
杨秀庭:“盛德记没压价,给咱的价钱,是咱们山楂糖的零卖价。五百钱就是盛德记以后买咱糖的定金,说是啥时候不和咱做了,再总结算。”
冬儿又问:“没订个契约啥的?”
杨秀庭:“这个事儿郝掌柜说了,说按说应该定个契约的,不过这也不是多大的买卖,要是咱信得过盛德记,他那里记下,和咱们口头约定就行。我应了。”
郑氏对价钱有些不解:“他家把价钱给的这么高,还能挣什么钱?”
杨秀庭解释:“人家可不是指着做咱这样人家的买卖。咱供盛德记的糖都要用他家的模具,每一粒都要饱满、剔透,大小薄厚一样。凡是不合规格的一律不要,筛选下来的咱家也不许卖。还规定了,咱家的摊面上不准卖供给他家的模具糖。”
这么说,冬儿就清楚了。人家走的是高端路线,虽然给杨秀庭的价钱是摊面上的零售价,但是人家卖出的价钱,没准儿能翻倍,甚至翻几倍。商品的质量要求高,自然要有损耗。这个价钱对杨秀庭家来说也仅仅是合理,并没有多给。至于人家卖什么价钱,那是人家的品牌效应,老字号做了好多年积攒的,她家这样的小摊位是眼热不来的。
冬儿自己明白了,也得提前给家里打打预防针:“虽然给咱家的是咱们的零售价,但是人家再卖出去,就不一定是什么价钱了,没准儿能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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