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上的酒往桌子上一搁,瞬间精神抖擞,“回家!”
周勇猛立马把酒搁桌上,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上来,“喂喂喂,等等我啊,我今晚没地方去了,收留我一晚好不啦。”
“可以啊,一晚上一千。”
“卧槽,你干脆直接打劫不是更省事。”
“居然你都这么要求了,姐姐可以勉强满足你的心愿。”
“……路貂蝉,你真不是个女孩子来的!”
“你懂个屁啊!”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投过窗帘折射到了床上,我感觉脑袋有些发沉,老眼有些发昏,床柜上的闹钟还在响个不停,我把被子往上一拉,企图与噪音隔绝。
“我天,貂蝉,你就不能关一下你的闹钟么!”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弱弱的从床边传来。
“谁!”
我惊得一把掀开被子,直直的坐了起来,只见一只修长的手摸索着把闹钟给关了,还带着一些起床气。
定睛一看,只见周勇猛那货四仰八叉的躺在我毛软的地毯上闭着眼睛,显然还是半梦半醒的样子。
我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很好,一件不落。
顿时才松了一口气,我又软绵绵的倒回了床上,接着做我的春秋大梦去了。
估摸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左右,我刚要进、入梦乡,就被客厅的门铃声闹得醒了过来。
卧槽,谁特么这么早来找我!
我半眯着眼睛伸出脚,踢了踢地上的周勇猛,“喂,去开门。”
“不去。”周勇猛抱着枕头睡的一副很香的样子,大长腿还扒拉在我的床上。
我真是服了这样的睡姿,吓死个人。
门外的铃声还在绵延不绝,按门铃的人很执着,就好像是没人开门的话,他能从早上按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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