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地上还有那人的血迹，秦羽还拿了拖把把地拖了一遍。我没有想过一个男人居然做这些事情也能这么熟练，尤其是秦羽这种在我印象里应该不是什么会做家务的人。
更让我惊讶的是，他还拿了块抹布将之前掉落在地上的一个相框拿起来细细地擦干净，明明是那么温柔的动作，眼里却满是狠厉的颜色，就好像刚才对着刀疤男那几个人的样子。
我想要看一眼那张照片，不过秦羽护得严实，我一眼都没有瞄到到底是什么内容。不过之前刀疤男说了他一句有娘生没娘养，难不成他是想到了他父母不成？我不知道秦羽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难不成是被亲生父母抛弃了不成？
等到把相框擦干净之后，秦羽又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抽屉里，就是之前放那辆劳斯莱斯模型的抽屉。
他回头看我在看着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脸的倦怠，“我要去上班了。”
逐客令，下午这是第几次给我下逐客令了？不过这应该是最温和的一次了，该说的之前都说了，我点了点头，拿了自己的东西就离开。
“季暖。”
我已经走到楼梯口快要下楼了，他却在后面叫住了我。
我停了脚步，回头，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叫住我，毕竟他今天就没欢迎过我，应该是不会想见到我的，“什么事？”
“视频的事情……”他有些欲言又止，手抓紧了自己的门，“让我再考虑一下。”
他一说完，我就转身下楼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卦，总之，就这样吧。他不愿意说，我还能怎样。
今天经历的事情有点多，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阴天的傍晚，看着就让人觉得压抑，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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