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那严肃的身影就像一个恶生生的鬼父,嘴角那一丝轻微狡黠的笑容简直就像一泼滚火的油,血淋淋的浇在唵本去死这个老匹夫的胸口。
“啊!老子再也不躲了!”
唵本去死怒气冲冲的从天崎宗地牢旁的角落里冲将了出来,手里使着一把大弯刀,不顾当场数千天崎宗高手,就要往那伙囚犯所在的地方杀去。
面对唵本去死那壮怀激烈的父亲情怀,殷玄冷冷一笑,摆手,让天崎宗的高手将他围住,嘲弄似的笑道:“老子是鬼父!”
噗!
一口苍凉的老血自唵本去死的口中吐出,他看着殷玄简直就像看到一个恶魔,一个可怕的噩梦。
他已经暗地里守了两个月,这段时间来不吃不喝,整天都在担心杨夕拾他们母女俩的安危,可惜那贱婢杨夕拾就是不肯跟自己走,就是想勾引殷玄,希望能凭借自己三十岁的身子,睡一睡身怀权贵的男人。
杨夕拾是个卑贱的平凡人,当她希望获得权力而不能得到时,竟把这种病态寄托在了睡觉上面。
唵本去死回过头看了一眼他自己的女人,看到杨夕拾被当作罪犯押送出来,他看到此女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他胸口再次淤积起一股鲜血,怔颤着扔掉手中的大弯刀,不可置信的看向杨夕拾,咆哮道:“狗娘养的东西,你丢不丢人啊!”
骂完这句话,他竟真的哭了起来,深深的跪在殷玄面前,求道:“求殷宗主放过我们父女俩,那贱货凭您怎么处置都行。”
“老娘怎么丢人了?”杨夕拾把暧昧的目光从殷玄身上转回来,手上也还和其他犯人一样戴着锁链,肥胖的身躯不自觉的扭了扭,隐晦的夹紧双腿。
殷玄看这对荒唐夫妻的模样便知道知道怎么回事了,指着小黄鸭金婷婷,吩咐护卫道:“放了唵本去死和这位小女孩,杨夕拾照常押送往北面战场,行程死活不论。”
唵本去死获得自己的女儿后,深深的鞠了个躬,按着金婷婷的脑袋磕了两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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