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菊点头道:“是,不过我也觉得奇怪,既然这些信件出自天崎媒体,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狗在舔主人的屎,那狗为何至今都不敢露出真面目呢?”
“这一条舔屎的狗必定寂寞难耐了。”殷玄露出一个诡异莫测的神色,短短几息间脑海中便转过无数画面。
包括那只阿谀奉承之狗正在和即将做的事都在他脑海中一一过滤。
很显然,这是一场阴谋,对方实力不足,只能以卑贱的勾当吸引殷玄等人的注意力。
联系上之前天崎圣女被伏的事件,殷玄和刘小菊推测出这只暗中的狗的性格。
刘小菊整理了一番思路,道:“此人羡慕权势,希望通过这种小把戏获得宗门内部的关注,更希望利用这种无知手段间接的联系到宗门上层,想给自己那点自私的小点子一点发展空间。”
殷玄接着道:“说白了,他就是想刺激我等,同时又想讨好我等,但却不甘心被权力比他大的人统治,认为他学习了一辈子的忉利天文却得不到赏识,所以才通过这种望洋狗的姿态出现在天崎宗内。”
刘小菊拍手道:“所以我知道是谁了,就是前几日那个拖油瓶的母亲,那个和天崎宗小执事离异的杨夕拾!”
“封口,拷打。”
四个字从殷玄口中缓缓吐出。
这天夜里,下着大雨,天崎宗某间楼宇的房门忽然被几个手持棍棒的黑衣人踢开。
一位面带惊恐的女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拖出楼宇,装进麻袋。
几个天崎宗内负责洗衣服的老娘们不慌不忙的从偏阁内走出,各自抽出一根臭抹布裹在油津津的老脸上,撸起袖子,走到大殿拐弯处,接过一整只麻袋。
邢狱司首座桃欢欢亲自带队,冒着雨,把麻袋扔到偏阁面前,装出沙哑的声音,咳嗽道:“宗主吩咐了,这位新来的大娘以后是个端屎的角儿,可得伺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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