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挥挥手的事情,能让南宫家多恶心恶心,十月也是乐而为之。
收回手掌,南宫浣纱被制止的穴道也被自己解开,不过看南宫浣纱的样子,似乎并不想面对自己,甚至连回头都没有。
而十月此时也是有些尴尬,虽然是龙涎药效散发,自己才在离开大厅的时候吻的南宫浣纱,但是此时那二人的意识都还算清晰。
虽然十月可以用真元解毒,但是当着上百人,众目睽睽之下,十月肯定不会暴露自己真元的特性,毕竟龙涎可是时间第一春药,也是第一毒药,无色无毒,连圣级强者都能封住力量的药剂,这也是很多大势力想下黑手的时候第一选择。
“十月。”
“嗯。”
南宫浣纱声音很小,虽然身体没有动,但是十月能够听出南宫浣纱的颤音。
“我算是被南宫家驱逐出去了么?”
“算是吧。”
听着南宫浣纱软如心碎的声音,十月长呼一口气,暗叹道。
“那你能帮我解开身上的斗气禁止么?”
足足沉默了数分钟,背对着十月的南宫浣纱,才感觉到一个略微温热的大手透过纱衣,摁在了自己后背。
不过数秒钟,虽然没有运转斗气,但是南宫浣纱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穴道恢复了自由。
“十月。”
“嗯。”
“如果,我和霓裳一样,选择当你的侍女,你还会要我么?”
“嗯。”
“谢谢。”
身体再次轻轻一颤,南宫浣纱低着头两行冷泪缓缓从眼角流出,与此同时南宫浣纱的左手已经悄悄地摁到了右臂上。
“虽然天金体对你没什么用,但是想必这是我唯一一个可以补偿你的。”
斗气通过破败不堪的经脉,撕心裂骨的疼痛却让南宫浣纱的俏颜多了一抹灿烂的微信。
“真不搞明白,你们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想?霓裳这样,你也是这样。”
摁着南宫浣纱的肩膀,十月将南宫浣纱的身体转向自己,叹了口气抓起南宫浣纱的手腕。
“这个辟火诀是我的独门招数,除非用我的力量,不然就算是圣级强者也别想催动它。”
这辟火诀当初十月和简玥、霓裳他们可没少试验。
呆呆地望着十月,南宫浣纱的左手攥着右臂有些不知所错。
“你以为我当真不知道你要干嘛?”
在十月的反问下,死灰色的瞳孔渐渐回到如同烈日般的颜色。
“没有我的准许,你当真以为那南宫家能取的了你的天金体?”
“为什么?”南宫浣纱一脸平静地问道道
“为什么?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你很想死么?”鼓起勇气抬起头与南宫浣纱对视,十月眼中充满了疑问。
“我本是李家之人,南宫家害了李家,而然我却一直在帮南宫家陷害李家的少主,一个是赋予我生命,另一个是屠我全族的凶手,然而我却一直执迷不悟的帮助南宫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